二十八 披着狐狸皮的狼/路边车震

怎么办?”他着急地说。

    “没关系,跟着我慢慢地动就好了。”段云风揽着他的腰,将他带进了舞池。

    刚跟着走了几个舞步,就踩了段云风一脚,陆元白面红耳赤,小声地道歉:“段先生,实在是对不起。”

    段云风凑到他耳边,“没关系,明天元白记得陪我去医院看脚就好了。”

    陆元白笑出声来,“我会付医药费的。”

    跳到一半,两人的动作才流畅起来,陆元白也找到了乐趣,跳得越来越自然,脸上也带着笑意,以前他都是端着吃的看别人跳,现在自己跳了才发现那感觉真的不一样,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好像变成了蝴蝶,在音乐声中飞舞。

    刚刚围坐了四个人的沙发空了下来,只余下一朵孤零零的白玫瑰无人问津。

    宴漱与和濮禅各自端着个酒杯,沉默地看着舞池,想到濮禅之前失了风度的话语,宴漱与到是很好奇,“他是你的谁?”

    “前男友。”

    宴漱与恍然大悟,“原来他就是那个把你甩了的前男友啊,有眼光。”

    濮禅冷冷地觑他一眼,“段云风更有眼光,某些人连当前男友的机会都没有。”

    宴漱与也不在意,抿了一口酒,“你猜他今天晚上会不会留宿。”

    “关我什么事。”

    “哦,是么。”宴漱与就喜欢看濮禅吃瘪,“他身材真好,如果是我,也喜欢那样的。”

    “你不比他差,不过就是屁股上肉没他多,腿没他白,笑起来没他好看而已。”

    宴漱与失笑,这个人还真是霸道,自己对着人家冷嘲热讽,现在念着的又全是人家的好,“你如果用这幅舔狗的面孔对着他,现在和他在下面跳舞的人就是你了。”

    “我不稀罕。”

    “哦,是么。你对着我嘴硬没关系,对着喜欢的人再这么嘴硬,就等着哭吧。”宴漱与摇了摇头。

    濮禅嗤笑一声,对他的说教感到可笑,“彼此彼此。”

    一曲终了,陆元白脸上出了薄薄的一层汗,脸上到是笑容满面,“段先生好厉害,带着我这么一个新手都能跳得游刃有余。”

    段云风牵着他走到一边,“还是元白有天赋。”

    “跳舞真解压。”

    “要不要再来一支?”段云风问。

    “好啊。”答话的人却不是陆元白。

    宴漱与走过去,从段云风手中接过陆元白的手,笑着对段云风道:“不如让我和他跳一支吧。”

    陆元白吓了一跳,想抽出自己的手又被牢牢握紧,想说我不跳了又不甘心示弱。

    段云风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只说:“那要看元白愿不愿意和你跳。”

    宴漱与转过头,挑衅似的问,“元白,你不愿意吗?”

    陆元白扫到不远处站着的濮禅,点了点头,“可以啊,只是我不会跳,需要你教我,一会儿出糗了别笑我就行了。”

    “不会的。”

    音乐声起,陆元白手搭在他的肩上,小心地挪动脚步,宴漱与比他高一点点,他穿上高跟鞋之后,两人的身高就看起来差不多了。

    “你别紧张,我只是想和你跳个舞。”他又恢复了冷冷淡淡的表情,但又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为什么?”

    “那你和段云风跳舞是为什么?”宴漱与反问。

    “……”这有什么逻辑关系吗?

    “我们压根儿就不认识吧。”

    宴漱与的手扶在他腰上,“跳了舞不就认识了。”

    本以为这个人要和自己跳舞是为了说些什么,或者让自己出糗,谁知道貌似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宴漱与全程小心翼翼地护着他,被他踩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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