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楚歌无趣,还以为能听到什么有意思的话呢。
陆元白洗完澡出来,脸被热气熏得潮红,而且他在浴室也做了害羞的事,所以连耳朵都是红的,“你们还不走?”
管则远盯着他,“我不走。”
楚歌也看着他,难得说:“那我也不走。”
陆元白:“……”
结果这两个人都在陆元白家睡下了,也幸好这房子还有两间客房。
陆元白现在有点恐惧睡觉,因为他睡不着,脑子控制不住地想那件事,强迫症一样,反反复复地想,想不出答案,但一闭上眼睛就会忍不住去想。
躺了两个小时,还是睡不着,甚至有点耳鸣了,右边耳蜗一直传来心跳的声音,更加重了他的焦虑和神经衰弱。
而且他知道随着压力增涨的不只食欲,还有性欲。
管则远蹭他脖子的时候,他几乎立刻就湿了,所以很快就去了浴室,他自慰了一会儿,但欲望没有丝毫缓解。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疯了。
去厨房倒了杯水,陆元白就着月光喝了,回去时,路过管则远常睡的客房,忍不住推门进去。
床上的人睡得安稳,睡相也很好,没有打呼也没有磨牙,只有呼吸的声音。
陆元白胆子大了一点,轻轻掀开被子,熟悉了黑暗的眼睛依稀能看见男人沉睡的性器的轮廓,很大一包,手下摸着性器的轮廓,轻轻在手心里撸动,很快陆元白感觉管则远的呼吸沉重了许多,而那沉睡的性器也苏醒了过来,饱满的龟头直接从睡裤的裤头顶出来。
现在也顾不了他会不会醒了,而且他不是也说“想那个”了吗,如果他真的醒了,就顺水推舟,反正他现在就是想做。
陆元白大着胆子,脱下他的睡裤,完全释放了那根鼓胀炙热的阳物,握在手里撸动了两下,然后一只手朝自己裤子里探去,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他站起身脱下睡裤,呼吸也急促起来,心脏砰砰地跳动。
他一时间甚至分不清那是耳鸣还是自己太紧张了。
小心翼翼地跨过男人沉睡的身体,绕开男人垂在大腿两边的手臂,陆元白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扶着男人的性器,对准水流不止的肉穴,缓慢地跨坐下去。
如果他现在看得到,就会发现男人垂在手边的手臂青筋鼓了起来,而黑夜里,男人眼睛灼灼地盯着专心而忙碌的他,在适当的时机“醒 ”了过来。
“ 元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