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着身体走向浴室。
松了口气的同时,陆元白的心又提了起来,生气了吗?浴室里的水声响起时,陆元白才抬起头来。房间是有点日式风格的,转过头打量房间的时候,他才发现桌子上放了一套和濮禅扔在地上的一模一样的浴袍,只是尺寸稍微小点。
他咬了咬牙,眼泪不知怎么就流了出来。如果他是正常人谈恋爱,那该多好,这时候肯定是两个人穿着情侣浴袍,相互依偎在热气腾腾的温泉里,而不是现在这样,一个莫名其妙地拒绝,一个兴趣扫地,没有人开心。
可是,他好怕。
“笃、笃、笃。”
“……”
“笃、笃、笃。”
浴室门被敲了几次,才从里面打开,陆元白顾不上挥洒的热水,扑在濮禅的胸膛上,他紧紧地抱着濮禅的腰,不说话,也不抬头。
“怎么了?”
濮禅被扑了个趔趄,单手把浴室门关上,顺势把陆元白压在门上,可是陆元白就是不抬头,只是摇了摇头,发梢滴着水,身上的衣服也湿了。
濮禅赤裸的身躯高大健美,短发根根竖起,有力的手臂直接将陆元白从原地抱了起来,大手拨开陆元白的刘海,看着他紧咬的嘴唇,心疼地吻吻他的眼睛,“怎么了?是不是怕了?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他低声下气地哄,然而越哄陆元白眼泪越多,最后甚至抽噎起来。
濮禅关了水,顺手捞了块浴巾将怀里人裹上,抱着人出浴室,一边单手抱人,一边将空调调高。
他就这样裸着身体,抱着人坐在床边上,鼻尖凑近陆元白的,着急却又冷静地问:“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数学考得不好?下学期天天给你补好不好,是我不好,这段时间如果我不缠着你,应该能考得更好的。”
“不是……”低不可闻的声音还带着哭音,陆元白摇了摇头。
“那是怎么了?”濮禅依然很有耐心,一边给陆元白擦头发,一边温柔地追问。
“我……”
最后几个字几不可闻,濮禅没听清楚:“嗯?”
陆元白又小声说了一次,濮禅还是没听清楚,陆元白从他怀里爬到床上,跪坐在大床中间,低着头解衣服。
他耳根通红,手都在颤抖,不敢看濮禅。脱完衣服,露出一身白得发光的皮肤,又嫩又粉。脱裤子时,他迟疑了几秒,又垂着头继续脱,只是脑袋都快埋进胸膛里去了。
濮禅看着他秀气的粉嫩性器颤颤巍巍地在自己的注视下立了起来,还来不及调笑,陆元白已经往后一倒,两条腿呈M形分开了。
濮禅一时被定在原地,房间里似乎连空气都被冻结了。
陆元白咬着嘴唇,心突然很疼,甚至不能呼吸了,他想伸手捂住心脏会不会好一点,可是却不敢有任何动作,手也提不起劲来。眼睛热热的,有温热的液体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就在他绝望地颤着腿想并拢的时候,却被两只大手握住小腿,往两边分得更开。
“啊!”
陆元白惊呼一声,听到濮禅低沉沙哑的声音:“看来你要提前过十七岁生日了。”
还来不及思考,下身敏感的地方便被灼热的气息覆住,自己很少碰过的花唇被温暖柔软的嘴唇轻轻地吻过,他感觉到自己的那个穴口流出液体,挣扎着想并拢腿,却被强硬地压在原地,濮禅危险的声音警告道:“别动。”
很少被触碰的地方粉嫩得不可思议,连阴蒂都粉得晶莹,濮禅含着那颗小东西,又吸又舔,直到它肿了起来。
陆元白何曾受到过这种刺激,此时清亮的嗓音竟软得不行,既带着少年的音质又有欢爱的媚意,就连想忍住的轻哼声,听在濮禅耳朵里都是致命的毒药。
“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