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元白以为没事了的时候,那人开始踹门,门板被砸得碰碰响。陆元白战战兢兢地爬起来,想拖什么东西过去抵着,可是腿又软,拖重的拖不动,轻的又没效果。
他急得团团转,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道男声:
“你在干什么?”
很熟悉的声音,是李潜!
陆元白在门内听到李潜打电话的声音,原来是喝醉了走错房间了,这里提供的清酒后劲大,外边的男人醉得不轻。
等到服务员来好声好气地把人带走,陆元白才轻轻地打开房门,看到李潜穿着休闲,身旁还跟着一个男孩,正要转身离去。
李潜一看到陆元白探出来的脑袋,便惊喜得睁大眼睛,快步走过来,笑着说:“你也来泡温泉?”
他身旁的男孩也跟着过来,看到陆元白穿着一件明显大了许多的白T恤,眼神便有些了然。
陆元白也有点惊喜,笑着点点头:“对啊!刚才多亏你了,吓死我了。”
李潜看着他光着的腿,笑容不变,“你一个人?”
“是啊,房间里就我一个。”陆元白点点头。
“还有我。”
濮禅提着一个保温杯走过来,走廊里灯光昏黄,看不清他什么表情,李潜却感觉到了很大的压迫力,他看了看陆元白身上的衣服,又看了濮禅一眼,说:“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了,下学期再见。”
“走好。”濮禅与他擦肩而过,揽着陆元白的肩膀,进了门,反手把房门关上了。
李潜眼神晦暗不明,他牵起男孩的手,自若地离开了。
“好香啊!”一进门,陆元白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保温杯,闻着热腾腾的香气,深深吸了一大口。
濮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吃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冷声道:“为什么要跟他说话?”
陆元白嘴里包着口饭,含糊不清地说:“外面有人喝醉了踢门啊,吓死我了,幸好李潜打电话让服务员把人领走了,我……嗝……”
“慢点吃!”濮禅皱眉。
“我就是出去打个招呼。”陆元白说完,又捞了一块肉塞进嘴里,他喜欢吃辣,嘴唇红红的,像水红的果冻一样,让濮禅想啃一口。
吃到一半,陆元白才想起濮禅:“你吃了吗?”
“没有。”濮禅脸色好看了一点,拿了纸给他擦擦嘴。
“那怎么办啊?你怎么不吃?”仰着头让濮禅给他擦嘴,陆元白哼哼道。
“我吃你就够了。”濮禅看他满足的模样,意味深长地说。
吃完饭,已经快十二点了,陆元白困得不行,可是好撑,之前哭得有点严重,眼睛现在有点肿,更想睡觉,窝在濮禅怀里,像一只猫咪一样摊开身体,眯着眼睛让濮禅给他揉肚皮。
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了。
濮禅手搭在陆元白腰上,正要给他掖被子,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身去拿了什么东西回来。
他将陆元白放得平躺,陆元白睡得很香,肚皮随着呼吸而小幅度地起伏着,宽大的T恤下,白色的内裤包裹着他的性器官,能看出不太明显的轮廓。
濮禅待手暖和了,才轻轻拉下他的内裤,干净的性器乖顺地搭在小腹上,花唇有些红肿外翻,露出其中的阴蒂,花唇下面的花穴竟有些潮湿。
濮禅轻轻碰了他乖小的阴蒂一下,陆元白竟敏感得腰部一抖,所幸没醒过来,不然恐怕会发脾气呢 。
濮禅手指抹了药膏,旋转着往花穴送去,之前被操过两回,此时进去还算方便顺利,只是里面咬得有些紧,温度也很高,恐怕里面也有细小的伤口。
濮禅动作轻柔,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沾了药膏涂抹进去,不多时,陆元白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