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众人先敬天子,之后便是觥筹交错,伴着丝竹乐声,好生其乐融融。
有几个人来给沈母敬酒,蓁蓁也顺带着喝了几杯,这案上准备了两种酒,其中一壶是雄黄酒,蓁蓁尝了一点,又苦又辣,赶紧放下,倒了另一壶,这壶酒好喝多了,蓁蓁又贪喝了几杯。
蓁蓁勉力维持清醒到宴会结束,皇后却召沈母说话,沈母见蓁蓁有些不胜酒力,让徐风先送他回去。
蓁蓁坐上马车后,绷紧一晚的弦松了,软软地靠在马车里,有些头昏脑胀的,不由嘟囔着,“我头晕,我难受……”
可马车还在前行,蓁蓁突然大喊一声,“停车!”把徐风都吓了一跳,赶紧掀开帘子,“夫人,何事?”
却看到蓁蓁歪歪扭扭地靠在车帘边,“我难受,停车!”
“……”徐风知道蓁蓁是饮酒多了不舒服,更何况他这么东倒西歪地靠着更不舒服了,徐风上前扶正蓁蓁,拿过一个软垫给他垫上,“夫人且忍耐一下,马上就到将军府了。”
蓁蓁不理会他,仍然嘟着嘴自言自语。
没一会儿,马车临到将军府大门前,徐风刚想扶蓁蓁下车,可蓁蓁抬脚便要自己下车,蓁蓁今日裙摆有些长,加上此时头脑又不清醒,下车时果然踩空向前跌去,候在门口的香云和其他下人们拥上去想扶他,离蓁蓁最近的徐风已经眼疾手快地扶住蓁蓁,蓁蓁晃了晃,稳住后松开抓着徐风的手,豪迈一挥,“行了,回去吧!辛苦你了!”
“……”徐风还没说什么,蓁蓁已被香云扶进去了。
徐风想着蓁蓁刚才素手一挥,倒还真有些霸气,但更多的是可爱。徐风摇头失笑,突然瞥见地上有一事物,捡起来一瞧,是一把玉梳,上面刻有精美桃花纹。
这玉梳透着温润的光,只是因为掉落在地产生了一条细细的裂缝。徐风想着或许是从蓁蓁发髻上松落掉下的,收进怀里,等着来日再还给蓁蓁。
这边蓁蓁被扶进院里后,看到沈琛书房有亮光,眼睛一眯,不顾下人们的阻拦,推开书房门。
房内,原本说今日要离开的沈琛在里头,他旁边站着一位穿着玉色宫装的女子,两人原本正在说话,这时一齐看向蓁蓁,沈琛蹙眉看着蓁蓁道,“成何体统。”
那个女子对蓁蓁微微一笑,“既然夫人回来了,那此事再议。妾叨扰多时,先行离去。”那女子与蓁蓁擦身而过时,再次点头微笑。
蓁蓁大步走到沈琛面前,沈琛见蓁蓁脸颊酡红,眼神迷离,但是双手叉腰气势汹汹,蓁蓁抬起下巴看着沈琛,突然一拍桌子,“好啊!沈琛!你、你做什么呢!”
刚才那一拍,声音响亮,也把蓁蓁的手掌拍痛了,他“唉哟”一声收回手揉了揉,沈琛见此眉头一皱,刚要说话,蓁蓁一根手指怼到他脸上,指着他说,“你别说话,她、她就是纪沂,对不对!”
沈琛一噎,他不知道蓁蓁怎么知道纪沂的,而且那语气就好像是来抓奸一般……他也不知道蓁蓁现在算是醉了还是醒着,蓁蓁现在就如同一只小猫炸毛,还以为自己是只小狮子故作威武。
蓁蓁一下子扑进沈琛怀里,揪着沈琛的衣襟,“嗝……哼!我要好好教训你!”说着就用牙齿去咬沈琛的下巴和脖子,两只手还拉扯沈琛的衣服。
沈琛只觉得如同被猫咪的小奶牙细细啃咬一般,并不疼痛只是有些麻痒,他轻叹一声,托着蓁蓁屁股,抱着他朝书房里的床榻走去,这张床榻要小些,但蓁蓁醉成这样,若抱着他回房还不知在路上会怎样,想着便在这里将就一晚。
沈琛刚想把蓁蓁放下,蓁蓁两腿一蹬,搂着他躺下,把他压在身下。蓁蓁骑在沈琛的腰上,“你干嘛?不准走!”蓁蓁胡乱扯着沈琛的腰带和上衣,直到沈琛露出健壮的上身,蓁蓁的小手抚摸着沈琛的胸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