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让人为难呢。”塞巴斯蒂安停下了手上的活看向夏尔,“我还没有把窗户清理干净。”
“好了,快进来!”夏尔没什么耐心的打断了执事,嘟囔道,“你这样子太蠢了。”
“蠢?不过少爷,这里可是凡多姆海恩宅邸,并没有别人——”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大半夜的擦什么窗户啊。”夏尔头疼地说道,“快进来!”
话音刚落,执事就如同一只轻盈的鸟类那样,轻巧地从窗户跳了进来,将手上的那块白布叠好,放回了它原来的位置上。
“看来少爷开始学会关心别人了呢。”就算是听了话,塞巴斯蒂安仍然是一脸调侃。
“你又冻不死,关心你我还不如关心壁炉里的柴火呢。”夏尔不客气地回敬道。
塞巴斯蒂安还在刻意的说些“真伤心啊”之类的话,而夏尔正打算关上卧室窗户的时候,愣了一下。
玫瑰。
就在卧房的窗户下,他的庭院里种的玫瑰花瓣上,有一点鲜红色蔓延开来,在视野中显得格外刺目。
“少爷?”塞巴斯蒂安询问道,“您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夏尔这才突然回过神来,把还大开着的窗户关上了,走向床铺,“再给壁炉添一点火吧。睡觉之前我再看一会书。”
可他的宅邸里种植的,全部都是白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