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强迫对方的视线与自己的视线相接。在这被暴风雨包裹的狭窄房间中只剩下了夏尔急促的呼吸声。
“您已经失去理智的判断力了,少爷。”塞巴斯蒂安平静地说道,“我不是对您说过了吗?您不过与其他孩子一样,是弱小又自负的生物。太过傲慢的话,好胜心就会将您一步步逼入绝境,最终毫无价值的死去。那样粗劣的灵魂,鄙人可不感兴趣。”
塞巴斯蒂安的话犹如一把尖利的锥子直刺入夏尔的心深处,反倒使他冷静了下来。
“对啊,真是愚蠢。我是这么弱小,只凭我自己的力量什么都做不到。”夏尔喃喃说道,“所以才必须得利用身边的所有人,用棋子赢了这局游戏才行。所以才需要……你。”
“这就对了,我的少爷。”塞巴斯蒂安低声说道,将幼小的主人揽在了怀中,轻拍着他的后背,直到他恢复正常的呼吸节奏为止。
将呼吸平复下来,恢复冷静的夏尔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执事的怀抱当中。偏偏这时,那本粗劣的小册子里的情节突然浮现在了夏尔的脑海里,让他“唰”地涨红了脸。
“你干什么呢!赶快放开我!”夏尔用力挣脱了执事的臂膀。
塞巴斯蒂安眨了眨眼,“少爷?这几天您是怎么了?”
自从他和少爷之间有了真正意义上的“身体接触”以后,塞巴斯蒂安就发现用肢体接触的方法能够更快速地安抚少爷的情绪,从而将他们的工作效率提升。不过,按理来说,少爷应该早就不会对他的肢体接触感到厌恶了才对……是他还不够了解人类的习俗,导致哪里出了问题吗?
执事托着下巴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
“那个不重要!”不过思考很快被气急败坏的少年给打断了,“现在眼下最重要的是案子!没想到居然会出这么重大的失误,幸好给女王的汇报书还没写完,要是这样半吊子地汇报我就死定了。”
“那么,在毫无线索的现在,您打算怎样调查呢?”
“毫无线索?你也不用把我说得那么惨吧。”夏尔斜睨着塞巴斯蒂安,“普通的线索还是有个一两条的。”
“在下洗耳恭听。”
“第一,和之前的四名受害者不同,艾伦的衣服被毁了。上身的布料被撕碎,裤子更是不知所踪。被切掉的那处……则是完全暴露在了他人的视线当中。”夏尔低声说道,“之前的四名受害者,衣着都没有损坏,割取生殖器的行为也只是划破裆部的布料就可以了。但艾伦的尸体,羞辱的意味非常明显,凶手绝对不是只想要他的生殖器而已,而是想要杀死并且羞辱他,这是抱有强烈的恨意才会做的事。”
“确实。之前的四名受害者本身并不受到重视,反倒是取走生殖器官显得更加重要。”
“第二点就更不用说了。”夏尔继续说道,“艾伦·威利斯只是个小演员,完全没有什么名气,然而,凶手却以同样的手段杀害了他。在这一点上有两种思考方向:第一,这次的凶手是模仿犯。”
“您刚才也提出了这种可能性呢。”
“不过我又仔细思考了一下,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小。”夏尔叹了口气,“要说为什么的话……模仿犯的目的之一,就是模仿其他凶手来隐藏自己的真身。假如我是模仿犯的话,一定会严格按照前四名死者被害的方法来杀人,绝不会把艾伦的衣服撕碎。这样做,反而会遭到怀疑吧?”
“确实如此呢。”
“假如将这个可能性排除的话,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那就是……”夏尔顿了顿,看向塞巴斯蒂安,“我们之前总结的‘被害者的共同点’,根本就是错的。”
塞巴斯蒂安露出了微笑。
“之前我们总结过,被害者是‘人气很高的有名演员’,但是艾伦的死亡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