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孤。”
李顺得了吩咐,心里大吃一惊,这个笨手笨脚的小太监走了什么运得了太子殿下的青睐,从来没有人能住进寝殿,哪怕是偏殿。
乔晚迷迷糊糊醒过来看到秦夜坐在床边赌气的扭过头,不想看他。
“把药喝了!”
听到这话,乔晚眼睛又发红,倔强的瞪着秦夜,满眼都是控诉。
秦夜咳了一声,难得解释道,“你染了风寒,把药喝了才能好。”
还不是因为他昨天把自己赶下床,乔晚想到这里又硬气的把药推回去,汤药撒了秦夜一身。
“放肆!”
秦夜还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奴才,可是看到那湿漉漉的小眼睛心又软了回去,“把药喝了!”
又凶自己,每次都是这样,乔晚抱着碗大口喝下去,药好苦啊,眼泪不要钱似的顺着脸颊滑下来。
“李顺。”
“奴才在!”
“去拿盘蜜饯过来!”真是个矫情的小东西,秦夜想,也不知道是谁伺候谁。
秦夜对坐在被窝里可怜兮兮的擦着泪花的小太监说道,“以后你就在我身边贴身伺候!”,语气不容反驳。看到小太监不理他,啧了一声,这小东西真是得寸进尺,不过他也没再计较。
乔晚懒得回应,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待在秦池身边,从来没人告诉她喜欢一个人原来是件那么难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