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一口气从下舔到上,宣誓自己的主权。
柳鱼感到脚背温湿,不自觉的绷紧脚背。云哥知他紧张,用手指揉他脚心穴位。
柳鱼哭叫起来,喊:“相公~相公~”
云哥听脚步声,知刘峪往这边走来,忙放开柳鱼,跪伏好。
“他弄痛你了吗?抬脚踢他就是,不用喊我,有我在,他不敢反抗的。”
云哥心里暗想,我怎会弄痛他?而且,你不在我也不会反抗的,我是真心想服侍哥哥的。
柳鱼一把抱住刘峪,把脸埋在他身上,哭道:“不是~不是~不痛的。”
刘峪抚着柳鱼的头,笑道:“你还未成人便遇到了我,连逼都没操过。现家里有现成的,爷想让你也操操逼。就是在这张床上,爷给你开的苞,把你操成了女人,现在,爷再帮你前面的小嫩芽破破处,让你知道做个男人操逼是什么滋味。”
柳鱼还是哭。
刘峪有些不耐,把柳鱼从自己身上拨开,胡乱把他的眼泪擦掉,问:“为何哭,说!”
柳鱼抽抽涕涕道:“太……麻……了。”
刘峪一愣,问:“太麻了?”
“脚……按……的身子……麻了。”
刘峪隔着衣服去捏柳鱼的乳头,笑道:“我道为甚哭呢,原来是爽的呀。贱货,说,哭到底是因为爽还是因为麻?”
“爽……啊~相公……贱奴是爽……哭的。”
云哥暗暗把柳鱼的脚上的敏感点记在心里,想以后可以趁刘峪不在家,多帮哥哥“按”几次。又想哥哥哭起来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