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小鸡巴上磨了半天,也没把柳鱼磨硬。心烦意乱,揪着云哥的头发,把云哥揪了下来,叱道:“没用的东西。”
云哥跪在一边发抖,不敢辩驳。
柳鱼如蒙大赦,扑到刘峪怀里求道:“鱼儿不想做男人,只想做相公的女人。”
刘峪摸着柳鱼光滑的脊背,想了半响,狠心道:“不行,今天只是开头,以后我的奴,你必须操!”
又命道:“云奴,撅好腚,自己把逼掰开。”
言罢,毫无预兆的,把自己的大鸡巴捅进柳鱼早已湿透的逼里。
整根进出,来回捅了几下,柳鱼的小鸡巴颤颤巍巍的起来了。
刘峪双手掐着柳鱼的胯,一边干他的屁眼,一边把他的身子往云哥身上送。
“趴在云奴身上,抱着他的腰。”
“乖孩子。现在,拿鸡巴去捅开他的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