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夫主动怒长鞭抽正妻,通房骑乘正妻得趣

的鞭痕,尤其是屁股,鞭痕纵横交错、颜色深浅不一。

    刘峪冷笑道:“贱人就是欠打欠骂欠管教,现在不就学会怎么操逼了吗?”抬手又是一鞭,打在柳鱼臀缝里。

    柳鱼呜咽摇头,道:“贱奴知道错了。爷让贱奴做女人,贱奴就是女人,爷让贱奴做男人,贱奴就是男人。”

    又两鞭打在柳鱼肩胛骨处。

    “不矫情了?逼好操吗?操逼舒服吗?”

    “不矫情了。逼好操。舒服。”

    云哥听柳鱼带着哭腔说自己的逼好操,明知他是被刘峪逼得,也十分欢喜。又替柳鱼开脱:哥哥没有操过逼,不知道逼的好处,才这般姿态的。就像刚被破瓜的少女,不知道鸡巴的好处。说来,我也是第一个帮哥哥的小鸡吧“开苞”的男人呢。

    “你这贱逼,在那偷笑什么?就会躺那里挺尸挨操,在妓院挨操时也是这样,你的那些恩客能容你这般偷懒耍滑?”

    云哥收起嘴角的窃笑,一个翻身把柳鱼压倒在下,笑道:“峪爷教训的是,云奴这就好好伺候大奶奶。”

    云哥穴上功夫自不必细说,骑在柳鱼身上,如同骑一匹母马,放浪自在的乱摇乱晃,柳鱼喜欢被掌控骑压,渐渐地也得了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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