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飞一惊: “真的是你,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苏杭宇望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这时,里头的女人走出来站在门边问道: “俞飞,这是你朋友吗?”
俞飞冷道: “不用你管。”
“我没有管啊!我只是问你一句,难道不可以吗?”女人歇斯底里的大叫,脸上雪白的妆容衬得很是狰狞:“我是你妈,不是外人啊!”
俞飞冷冷看了她一眼,拾起拐杖,将苏杭宇扶了起来,便往外头走。
女人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尖锐的表情,转身关了门,嘴里默念道:“都不是些好东西,都不是些好东西。”
俞飞把苏杭宇放在长椅上,苏杭宇低着头,满是不自然,也实在是俞飞的目光太过灼热。
“老师在班上说你这学期休学了。”
苏杭宇顿了一下,也没说话。
俞飞道: “你怎么在医院?”
“我……”苏杭宇因为声带受损,只能发出嘶哑低沉的声音,索性,只说了一个字他便放弃了。
“你的喉咙怎么了?”俞飞的疑惑更深了。
“你是出了什么意外吗?”俞飞接二连三的问。
“没……”苏杭宇再度停住,他捂着喉咙表示实在不能说话,他甚至有些庆幸,因为不能说话的这个借口,可以避开这个话题。
俞飞随意瞄了一眼,透过他的衣领口看到里面皮肤上的淤痕,可以想象他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伤口,他猜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苏杭宇神色微变,似乎已经知道俞飞会要问些什么。
俞飞问得很是直白:“你真的是被他包养的吗?就是你的父亲。”
包养?苏杭宇有些哑然,他从未想过他和韩逸之间是什么身份,以前或许是父子,可现在算什么他也不知道,但他吃他的用他的全身上下的东西都是韩逸花钱买的,要说是包养也不为过。
苏杭宇似乎陷入了一丝迷茫中,他惨白着脸,睫毛轻颤,突然又抿了一下唇,转而又露出一抹笑。
“是。”苏杭宇斩钉截铁的回答。
俞飞愣住了,他没想到苏杭宇的回答这么直接,一时之间竟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俞飞小心的问道:“你这一身的伤都是被他打出来的吧!”
苏杭宇没反应。
俞飞如鲠在喉,站起来拽了拽背包,看着深深埋下头的苏杭宇道: “你住几号房?要我送你回去吗?”
苏杭宇还是没反应。
俞飞五指紧紧的拽住肩带:“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这周的生日会你应该也来不了了,我会和他们说的。”
俞飞走了,苏杭宇只觉得他全身都被一片黑暗笼罩,周围像是有数双鄙夷的眼盯着他看,恶心恶心,所有人都在说他恶心,每个人的嘴里都在诉说着他的不堪过往。
韩逸醒来时,没看见病床上的人,慌了神,疯了一样的找,逃走了他逃走了吗?他这样想着,最终在长椅上看到了那个孤独纤瘦的身影。
他站在他身前,看着他低垂着头,他无声的拿起拐杖将他抱起往里头走去。
苏杭宇揪着他的衣领,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韩逸没说话,将他放在病床上,他又坐在另一张床边,看着他埋在被子里无声的哭泣,而他自己仿佛也陷入了无尽的深渊中,两人间的距离那么近又那么远。
程寒得了空便过来,一进门便看见小孩,直接一把从韩逸手中抢过睡眼惺忪的浩浩,“母爱”泛滥,手不停的往小孩光滑的皮肤上捏:“咱家浩浩长得真可爱。”
“程寒,你洗手了没。”韩逸一样一样将东西放在桌旁,旁边的苏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