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间花店是吗?”宁成避开了他的问题。
“……是。”
“我会给你提供资金和人脉,别墅的花房也随你使用,除此之外全由你自己负责,而你要给我的,就是照顾好叶谨。”
宁成的语气听上去就像在做一桩大买卖,无趣的严肃和冰冷的利益交换,他没有什么可拒绝的余地,一来他爱叶谨,二来父亲成全了他的梦想。
“我需要注意什么?”
“他很敏感,别让他听些拐弯抹角的话,我知道你不会,但少让他接触那样的人……要是哭了或者闹脾气,你的错你认了,但也别太惯着他……要是不吃饭就对他凶点,别什么都顺着他……他对衣服这些没什么要求,都是我安排的,我待会发张表格给你参考……还有每天睡前要给他按摩……”
父亲念念叨叨了一堆,宁添勤愣是没听进多少,他不知该是惊讶于父亲的心细还是感叹于成为一个人的支柱是多不容易的事,犹豫再三,他还是打断了父亲的话。
“父亲……你没必要说这么多。”
“什么没必要,他已经过惯了这样的日子。”他听上去有些生气,但极力遏制着那样无名的愤怒。
“我只是想说你为什么不回……”
话出了一半,面前的房门突然打开了,他听着手机里传出匆忙的嘟嘟声,叶谨一脸疲惫,微红的双眼不知是该睡醒还是躲在房间哭泣的结果。
“你不进来吗?”叶谨侧过身子给他让路,宁添勤将手机收进口袋里,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进了卧室,正中的大床上散落着被子,被角耷落在地上,他弯腰收拾,猝不及防就被叶谨从身后抱住。
“妈妈?”
“别那么叫我……他和你说过了吧。” 叶谨的手触碰上了他身前的纽扣,一路向下一一解开,他的呼吸刺的耳朵发痒,宁添勤握住了他的手。
“父亲他,他要我照顾你。”
“我知道,别怕……就像平时一样,你喜欢做什么就做吧,嗯……老公。”叶谨带着灼热的话语灼伤了他。
“你叫我什么?”
“老公,不该这么样子吗?”他转过身来,对上叶谨无辜的眼神,但那一瞬的空洞却被他捕捉到了。
“叫名字就好了,父亲他……”
“嘘,别说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以后也只有我们。”叶谨拉住他的手,轻轻往他怀里靠着,头枕在那宽大又磕人的肩上,他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懒懒地靠着,将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了身后的人。
“这段时间大哥他们比较忙,过段时间就能一起陪你了。”他向叶谨解释道,换来的是他痴痴的笑声,他从未见过叶谨这样,就像一个发条失灵而发出诡异声响的玩偶。
“到床上来,我想要了。”
他干脆利落地脱下衣服,白衬衫被丢弃在地上,从紧绷的脚趾到凌乱的黑发,每一处都是宁添勤平日幻想中的美妙光景,但那最令人怜爱的一点脆弱和羞涩,此刻却荡然无存。
“添勤真的好大呀。”
解开裤子释放出的巨根啪地打在他脸上,昂扬挺立的粗物与甚少使用的浅色,还只是个孩子呀,叶谨想着便张口含住了头部,两指捏住包皮轻轻套弄。
越来越深的酥麻惹得青年挺起腰部在叶谨嘴里缓慢地抽送,他湿热的口腔不留余力地紧紧吸吮,悄悄露出的红艳龟头羞涩地吐出淫水,滋溜一声被叶谨吸入嘴里咽下,他抬起的眼带着异样的柔媚,直看得让人心颤。
疼爱男人是他最擅长的事。
他的脆弱让男人们心疼,他的放荡让男人们爱不释手……爱他的人就像飞蛾扑火,染了一身伤也无动于衷……
“你爱我吗?”
“爱你,我爱你,叶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