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把刀子捅入他肚子里再来回转动,血肉交杂在一块,只是从家到医院的十几分钟他却恍惚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四肢瘫软到麻木,他模糊的视线里见到一片白色,一阵眩光,照的他冷汗直冒,头晕眼花。
宁添勤替他选择了剖腹产,医生说他太过冒险了,再晚点过来可能没命……他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的话,视线转向了保温箱里的孩子,那是个早产儿,瘦瘦小小的,呼吸缓慢得让叶谨害怕,好像那孩子随时都会离去一般。
太过虚弱了,不管是他还是这个孩子,宁添勤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管是他和孩子还是因为保温箱而又担上的一大笔开销,叶谨把银行卡密码给了他,告诉他自己什么都不要了。
他闭上眼想要休息,却又被赶来的宁添文给吵醒,他和宁添勤大吵了一架,多半是因为叶谨怀孕这事他没有通知任何人,叶谨却隐约听出他真正的意思,他为叶谨怀上宁添勤的孩子而感到嫉妒,两人的争吵引来了楼层的护士,叶谨最后勉勉强强得到了安静的环境睡觉。
宁添明也来看过他,坐在他身边一语不发,望着保温箱里的孩子,碎碎念着什么,叶谨被他吵的不行,按下了床头的呼叫按钮,让护士过来把人赶走,宁添明走前又是惊讶又是戏谑地看着他,仿佛在说着“你也有今天啊。”
他的样子最终还是让宁添勤察觉到了不对,医生给他做了测试,结果是产后抑郁。
那段时间他厌恶着一切,有时暴躁到摔落桌上的一切东西,有时又哭的像个被吓坏的孩子,没人敢靠近他,生怕被那锐利的爪子给挠伤……宁添勤想给父亲打电话,但叶谨像是察觉到了,举起床边的保温杯就扔向了他,打中了他的手臂,手一颤,手机摔在地上传来嘟嘟的声响,他怔怔地看着抚着手臂的宁添勤,随后大哭了起来,捂着耳朵什么也不想听,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看见。
他的脑子里面都是那个男人,愤恨地想着为什么他不在自己身边,他答应了男人,他做到了,为什么他还不来接自己离开?
宁添勤把他接回家,不再让他到店里来帮忙,他成天关在卧室里,捣弄着那台录像机,宁添勤和孩子睡在另一间,房子隔音不好,偶尔他会在半夜听到叶谨的哭声。
浑浑噩噩地过了快一年,药物治疗让他身心憔悴,医生建议让他多参与点家庭活动,宁添勤想了半天,最后决定和叶谨拍些家庭录像,这个建议对叶谨而言似乎是能够接受的。
但,他在镜头面前笑的有多开心,那唇角的弧度在镜头之后就彻底耷拉下来……持续了一个月之久,宁添勤终究是受不了这样的日子,和医生商量后决定把他送去医院,叶谨表现得很顺从,宁添勤每天下午都会来看他,直到有一日告诉他自己要外出一段时间,孩子托给宁添文照顾了……他借口支开了宁添勤一会,从他的手机里拿到了一个地址,那些文字逐渐扭曲变形,最后都成了一个人——宁成。
他逃离了医院,回家随便往行李箱里塞了东西,找到了这里,托人打听了一番,在三四天的观察后,一个平静的夜晚,他趁着楼上浴室的灯光亮起,用万能钥匙开了车库的门又关上,拉下了电闸的开关,从大门出去,假装自己是个等候多时的来访者。
宁成静静听着,他轻抚着叶谨的背,怀里的人像小猫似的磨蹭他,腹下的燥热感从刚才起就越烧越烈,他感到身体不正常的热度,呼出的热气灼到烫人。
那杯水……
“你……”
叶谨从他怀里起了身,脱下身上的衣物,扔到一旁,一丝不苟地站在沙发上,他麦色的肌肤散着柔光,勃起的阴茎贴上小腹,手指撑开蜜穴,泛黑的阴唇包裹着红艳的穴肉,指尖在红豆上挑逗,敏感得瞬间出了水。
“你想要我吗?”
他像条蛇,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