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地搭着他的脖子,低低地唤他:“涞涞,涞涞,你别这样,我怕……”
“你怕?你怕个锤子!”周涞抬头,眼里的火星子都在噼里啪啦地乱跳:“老子在寺庙里头素得看那木鱼都像你屁股缝,每晚都靠想着你这小逼,才能摁住放火烧了那破庙的念头!
你呢?你倒好啊!老子养了十来年的小逼,就让你送给野男人肏了?我他妈走的时候,真就该给你戴个贞操锁,让你这嘴馋得哪个野男人的屌都能吃!”
小娼妇被他说得话引入了迷:别说嘿,木鱼中间那条线还真有点像屁股缝……
呸呸呸,咋能想这些,罪过罪过,菩萨佛祖在上,小女不懂事,瞎几把乱想的。
周涞算是看出来了,你想跟她那糊涂脑子掰扯清楚,那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
他闷不吭声地去解裤腰带,懒得脱繁琐的僧袍,便直接踩掉白色亚麻里裤,打边掀起黑色僧袍,一根怒意昂扬的紫黑巨物正支棱着,剑指这小娼妇的骚逼,显然是打算一举占回自己的地盘。
暴涨的鸡巴,坚硬的棱沟,盘匝的青筋,硕大的蘑菇头翕张涌动着的马眼,都在无言诉说着男人腾烧的怒火。
看得小娼妇是心惊肉跳,浑圆高耸的奶子是跟着抖啊抖,颤啊颤,她突然想起有回周涞掰着她的洞,涂完药后说的:要是她敢让别的男人进去,他就把她肏成鸡巴套子,随身插着走。
她不想成为鸡巴套子啊。
小娼妇一脸惊恐地撑着手往后退,不争气的双腿打着哆嗦,不仅帮不上忙,反倒点力都使不上,成了累赘,在黑色床单上拖起两道皱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