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却像是在故意迎合男人的操弄,方便了他下一次插进来时,插得更深更沉。
周涞认定了她要害他,一边双手把住栏杆,挺腰向上操送,一边狠念:“你就是想夹死我,夹死我,你好找你的情郎去是吧?”
眼下,他还压根没想到小娼妇这么能,将小逼跟奶子分别送了两个男人。
只以为她跟那野男人情浓难耐,什么好的都想着往那送,心里酸得要死,坏水也一股股往外冒。
又一次,他把硬挺着的肉棒全根退了出来,在她抓紧时机够着屁股朝里坐时,却蓄足了力,狠狠地朝上一挺。
“呀啊……”
硕大的龟头劈开了才缓闭上的宫口,小娼妇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腰肢乱扭,奶肉狂颤,一大股淫水打烂红的小穴飞喷而出,甚至有几滴溅到男人绷紧的下颚。
楼上准备关门的时承进听到楼道里零碎的动静,心生疑惑,再去听,又没了声。
此时已值黄昏,沉静的落日余晖掩盖住了楼道里惨白的灯光,接而有一角折射进了黑沉沉的楼道内,铺展成了暧昧的色泽。
时承进不是个有好奇心的人,但想到童曼消失在楼道的背影,他却莫名地好奇这束余晖的光景,缓步踏寻进去。
走至楼道口,薄红的日光收束成窄窄的一条,将黑暗一分为二,最后陷落于楼梯井深处。
时承进顿住脚步,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刚准备往回走,却听到了声细碎的娇吟。
很轻很浅,只有一声便止住,却像是鲛人留白的绝唱,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时承进随着声,走至楼梯井,往下一望。
至此,他亦同所有的凡夫俗子般,沉落进黑暗,一陷再陷,再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