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观感随即冷淡下来。
也是,对每个人都好的好,那有什么可稀罕的。
幸得如此,她才没把人坑了去,想着那些猛然得知余凯康有家有室的年轻女老师,那叫个晴天霹雳,伤心欲绝。
庄梓看童曼,真就越看越喜欢。
平日里看着糊兮兮的小东西,你以为她不拎事,但偶尔又比谁都灵光。
想了想,庄梓还是没忍住唾了两口:“我今儿也算是长见识了,你都不知道办公室这会儿多乱,就当着他老婆的面,哭的,闹的,吵吵不信的……诶,你去哪儿?”
童曼腾站了起来,一气跑到门口,才应声:“我去打个电话。”
庄梓心里泛起嘀咕,别是躲哪伤心去了吧,这不行。
说起来,她侄儿最近新进了市政,年轻有为,长得算是眉清目秀,又是打小看大的,品性也没得说。
等找个机会,让两个年轻人吃个便饭什么的,保不定曼曼还能成她侄媳妇……
庄梓越想越乐,郁气一消而散。
打这头,童曼却是越想越慌,为什么?
全因为她突然想到,周涞依着那狗脾气,肯定会去查她行程。
她打咖啡馆出来以后,就上了余凯康的车,这路边到处都有监控,都不用费心查。
她就说,那天周涞走之前,还到处想找她那所谓的情郎,这两天又突然没了动静,还以为他是消停了,却没曾想他是憋了个坏在这里呐。
可是……
可是压根不关人家余老师的事啊!
想到那天自己逼个陌生男人吃奶的荒唐行径,童曼就臊得慌,赶紧找了地儿,出来打电话。
但电话还没拨出去,她姐的电话就先过来了。
“姐,我乖乖在学校……”
“曼曼,小景出事了。”
童曼懵住,费了好半天的力,才消化了她姐说的话。
明明是艳阳天,童曼却觉得生冷,耳朵嗡嗡的,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几次张嘴想问,喉咙却堵得厉害。
在她恍然无措时,一个高大的军装男人身影,沉稳冷静地向她走来,随即她便落入了个温暖的怀抱。
原本僵冷的世界,终于有了活气儿。
童曼的泪珠子成了串地掉下来,像找到主心骨般,死抓着季遥的衣服前襟,整个人都要哭背过去。
嘴里也说不清楚话,只一个劲地念小景。
季遥心疼坏了,俯身吻掉她的泪:“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他得了信的第一时间,就先压住了童嘉的电话,担心的就是她回想起父母去世时的事,撑不住。
幸好,他来得还算及时。
车一路疾驰而行。
季遥将哭成泪人的小娇娇抱在怀里不住地哄,但无论跟她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只缩在他怀里,哭得直哆嗦。
等好不容易看到了医院,还没等车挺稳,踉踉跄跄地走下车,往前头去。
边走还边抽抽噎噎地乱七八糟叫着小景。
看着这么乖灵个女人,跟走丢了的孩童般浑哭,众人无不侧目。
季遥无奈地去牵她:“这边,楼上的。”
她哦了声,又哭着往那边去了。
童景所在的手术室外,一层楼都被清整出来,等的人不多,但在外哪个不是权尊势重的体面人物。
自然也不会吵吵嚷嚷,多只是各占据了一方地盘,安静地等着手术室的消息。
也因着这,那喊着小景,由远及近的哭声就显得愈发清晰,众人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有不明所以的护士去拦:“女士,我们这边正在进行手术,请不要……”
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