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的心虚:“就、就舍不得,又不离了吧,谁知道呐?对了,计枞什么时候回来?”
童景其实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问这个大多是恼的,见她生硬地转移话题,也不拆穿,只是语气冷了个透:“不知道,他很重要吗?”
“也、也不是重不重要吧……”
她还没狡辩完,童景擦净手,躺下去,闭眼,睡觉。
童曼一拱一拱地贴过去哄他,在他耳边小小声道:“我不问了就是,你别生气嘛。”
童景眼皮都没动,这货又换了招,开始卖惨:“哎哟,我手怎么酸痛酸痛的……”
小小心地觑了他眼,还是没动静,声量放大:“唉,不过也没关系,只要你好了,我受点苦算什么呐。”
这邀功邀得也是很清纯不做作了。
就在她以为,童景不会有什么反应时,他却突然睁眼,很是平静地反问了句:“所以,我的压抑性功能障碍,是好了吗?”
童曼顿住,想起了上次情急之下编的胡话,讪讪道:“在我的治疗下,应该是好了吧。”
还不待他再说,她急燎燎地蒙住他眼:“你不是困了吗?快睡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