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优后穴紧缩,直肠夹住鸡巴不放松,像较着劲,勐寻吐出肿肿的乳头,一手掐住憋到紫红的鸡巴,凌优闷哼一声,后穴肌肉松了,勐寻把凌优抱起,走到落地窗。
外面月色正浓,即便没有灯光,依旧照亮了窗外。
透明的玻璃,将两人身影映出,凌优迷离的眼眸渐渐看清了勐寻,他双手揽住勐寻脖子,后背靠在玻璃上,勐寻下身就没有停过,插的他直肠都软了。
“勐寻,我想射……”凌优可怜巴巴的瞧着勐寻,睫毛一抖一颤,他硬挺的鸡巴憋到了极限,勐寻也看出来了,可他就是不理这茬。
“表哥~~~”凌优小声音特撩人的叫着勐寻,两条修长的腿夹住勐寻腰,随着勐寻挺动的动作,小菊穴还一缩一放。
“骚货。”
“我是骚货,我是小骚货,表哥,求求你了,让我射吧,我知道你有招。”凌优没皮没脸的磨蹭勐寻,“表哥,我最喜欢你了,你帮我把这东西解开,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凌优哄勐寻的时候,什么都能做得出来,他脑袋往前一伸,用含过勐寻鸡巴的嘴,亲了勐寻一口。
勐寻撇撇眉,单手掐住凌优骚鸡巴,“以后给不给别人操?”
“不给,我就让表哥一个人操。”
“做不到怎么办?”勐寻掐着鸡巴上下撸动,动作粗鲁的没给凌优鸡巴掰折,可受不得一点刺激的凌优,偏偏骚鸡巴就喜欢这茬,一跳一跳的在勐寻手里摆动,银圈都快卡进肉里了。
“唔……”凌优摇晃着脑袋,“做不到随你处置。”
这句话刚说完,灭了许久的灯全亮了,外面瞬间灯光通明,凌优不适应的闭上眼睛,鸡巴上的银圈和锁扣被分解的四分五裂,勐寻只靠着蛮力,就将凌优用了上百种方法,都解不开的贞操带给破坏了。
鸡巴和俩蛋得到释放,凌优还没感觉到舒畅呢,勐寻就攥住了龟头,拇指将流水的马眼给堵住。
“我还没射呢,你别想射。”
“……”凌优睁开眼,气急败坏的去掐勐寻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