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拉链还没解开,凌优就握着帐篷,在上面滑动。
男人被摸的肉棒直跳跃,恨不得顶破裤子布料,直接亮到凌优眼前,最后一举顶进这小男生嘴里,让他舌头好好舔一舔。
凌优撸了一会肉棒,隔着裤子,没什么手感,所以也没摸太久。
男人有点意犹未尽,凌优撒手后,他快速敞开裤子,掏出家伙。
凌优哼吟着扭起屁股,穴壁痒的难受,他好想把裤子脱掉,把手插进去,使劲肏里面。
凌优屁股晃得挺带劲,看的男人呼吸急促,下腹绷紧。
“干!太骚了。”男人骂了一句,受不了的捏住凌优下巴,“把舌头伸出来,给我舔一舔,舔的老子舒服了,老子才能使劲干你。”
凌优眼睛依旧没什么焦点,男人的话他也没听进去,只是鼻尖闻着男性的气息,特别吸引他,药效令他鬼使神差的照着男人的话去做,他微微张开粉唇,伸出舌头,脑袋向着男人胯间靠近。
“凌优!你给我停下!”
一声闷喝,沈遇着急的声音透着丝丝怒火。
平时那么温文尔雅的人,能急的形象都不顾了,几乎是一个箭步,沈遇已然冲到了两人身边,给男人推的一个趔趄,放开了凌优。
沈遇将凌优压回床上,盖好被子,蒙住了头,暂时隔绝了男性气味。
男人没想到沈遇会回来的这么快,还正好撞见这种事,他赶紧提好裤子,将自己整理好。
沈遇视线一转,平时温和的眼神此时难掩怒意,“谁准你进来的?”
“我……”男人慌神,嘴巴都不好使了,“是,是小梅……她让我进来送饭菜。”
“我说过,没我允许,任何男人都不准进这间屋子。”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沈遇都不想听,如果他晚进来那么一步,或是没有及时阻止,那么现在,男人的那根东西就该塞进凌优嘴里了。
就差那么一点,一点点,凌优的舌头就碰到了男人的性器……
光是想起那个画面,沈遇的怒火就无法遏制在心底蔓延。
“三少爷,我只是好心帮忙,是小梅拜托我帮她送饭菜,我没想到会这样。”男人从惶恐中逐渐找回点理智,他脑子在飞快转动,想着计策,嘴里的话一句一句说了出来,“我一进来,就被这男孩给缠住,我想放下饭菜就走,可这男孩抱着我不撒手,还……还摸我,把我裤链拉开,掏出我的那个……张嘴要……要……”
男人作势害臊的低下头,一副说不出下去的样子。
沈遇听着,怒火不减,反而越烧越旺。
男人心里挺忐忑,不知道沈遇会不会相信他,不过他有把握,他主动说是被强迫,被勾引,就算那男孩再反驳,沈遇也不一定会完全相信他。
再说,这男孩一看就被下了药,就算他先摸的又怎样,他只要咬死男孩勾引他,沈遇也一定会想到男孩受药效控制,而神志不清。
这么想,男人更是放心了。
“出去!”沈遇声音很冷静,像是压抑着无尽的阴霾。
男人不做停留,立马往外走,事情仿佛尘埃落定,男人以为他蒙混了过去,直到管家通知他,明天不用来了,他才知道,他被开除了。
就在男人被开除后不久,外面放出了一个十分隐晦的消息,偏不巧的就传到了各个跟凌优有关系的男人们耳中。
这个男人瞬间被几个男人全城通缉。
至于原因,沈遇只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打人他做不出来,使点手段假借他人之手,惩治一个人,他还是做得出来的。
男佣的话,沈遇一个字都不相信,凌优的药效被暂时控制,如果没有外界刺激,是不会做出出格的事。
被掩在被褥下的凌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