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被呛得上气不接下气,使劲咳嗽。
眼泪逼出了眼眶,一滴一滴落在豆浆碗里。
沈遇赶紧拍他后背,给他顺气。
过了一会,凌优缓过气来。
他眼睛红红的湿了眼眶,对沈遇说:“聂天一死,他们岂不是很高兴,如果我现在去见他们,是不是还得感激涕零,感谢他们帮我除了一个坏人。”
“凌优……”沈遇握住了凌优的手。
凌优却将他手甩开,“他们都是一丘之貉,有什么脸去针对聂天,凭什么他们害人,要把责任推给我,说是为了我,还不是为了他们自己!”
早餐店里的客人,纷纷拧头看向他们。
凌优推开沈遇跑了出去。
凌优觉得很气闷,心口像是压着一块石头,憋得他喘不过气来。
聂天死了,明明该拍手称快,可是,他却像个帮凶一样,搞得像是聂天的死,他也参与了一样。
那些人针对聂天和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说是因为他。
凌优坐在出租车上,满脑都是聂天那张脸,搞得他都快要疯掉了。
司机不时透过后视镜去看乘客,越看越紧张,以为拉的乘客是个精神病患者。
他吓得把凌优扔到路边,连车钱都没要,赶紧溜了。
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凌优被扔到马路边,想再打车都费劲。
他踢着石头子,在马路牙子上乱晃,冷静了一会。
他想起了沈遇,刚才扔下沈遇就跑,真不应该。
从这里走到车站,要很远的路,他和沈遇住在这里,就是为了不被人找到。
可是,现在他却自食其果了。
道路两旁都是一排排高耸的杨树,笔直的树干和茂密的树叶,遮挡了天空上的光影。
凌优开始往回走,希望能碰到来找他的沈遇。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车从他身后疾驰而来,那车开的速度特别快,快到轮胎磨在路上都响起尖锐的声,刺的凌优耳朵疼。
他站到路边,回头看了一眼飞快驶来的车。
那车速就像赛车一样,引擎声嗡嗡响。
不过,凌优发现那辆车开的有些晃动,轮胎好像出了问题,虽然车头在努力保持直线行驶,可是,还是会歪歪扭扭,几次都要撞进两旁树林里似的,看着特别的心惊肉跳。
凌优这想法刚冒出来,那辆车还真就拐进了树林,碰的一下撞在了树上。
当时车头就被树干劈成了两半,高耸的杨树也被撞倒了。
“卧槽,疯了啊!”凌优被吓得不轻,眼睁睁看着一辆车在面前出车祸,他全身血液都凉了。
赶紧跑过去,凌优想也没想就先救人。
前车头被毁的惨不忍睹,车身都翘高离开了地面。
不过好在凌优个高,还是把车门打开了。
驾驶座坐着一个男人,头埋在安全气囊上,身上系着安全带,不知是死是活。
“喂!先生!你还好吗?”凌优试着叫了叫人,但是没有反应。
他赶紧去拉扯男人的手臂,因为这个高度,他无法解开男人安全带,把人拖拽出来,他就只能不停喊。
“…别晃了。”
总算有了回应,不过男人的声音却让凌优感到熟悉。
他也没多想,救人要紧。
“你能解开安全带吗?你要快点从车里下来了,这辆车在漏油。”
男人右手摸了两下,将卡扣按开,安全带弹了回去。
凌优扶着男人胳膊,将他往外拽,因为高度的原因,凌优还有些吃力。
男人还挺沉,因为空间被挤压的变了形,所以一时半会没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