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得红扑扑的,看着有几分可爱:“嫔妾,不小心冲撞了颖妃娘娘,娘娘罚我在这跪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从太阳正当午跪到太阳落山吗?
辰逸看到高常在的时候就知道为什么颖妃娘娘问皇后那句话了:“你这几日常去找母后?”高常在抿抿嘴:“是。”辰逸摇了摇头,他心里有个猜想,但现在没有确实的证据,他也只能把猜想放进肚子里。
辰逸俯身扶了高常在一把:“起来吧,颖妃娘娘今日心情不好,下次绕着点路。”高常在身形不稳,腿一软倒在辰逸怀里,倒完一脸羞红地赶忙站起来,两眼扑朔地看他:“殿下,颖妃娘娘那边....”辰逸看着她,心觉她的目标果然是自己:“无事,颖妃娘娘向来疼我。”
“若是给殿下添麻烦,那就是嫔妾的不是了。”“小事罢了。”储秀宫和皇子所在两个方向,但离岔口还有一段路。高常在望着他,不好意思地用手帕掩了掩嘴角羞涩的笑:“今日多谢殿下了,婵送感激不尽。”“婵娟自是好名字,不知送是哪个字?”辰逸问。
“是月送花香浮小院的送。嫔妾出生那晚正是月圆,父亲就给嫔妾取了这个名字。”高常在又笑。辰逸道:“上次听你说令尊是长安知府,长安离京城千里之遥,怎么忍心将你送入宫来?”这话问的有些冒犯了,高常在苦笑了下:“瞧殿下说的,入宫是多少女人的梦想,何谈忍不忍心。我十八那年只当是来走一遭,没想到就这么留下了,也是命里该着。”
说着岔口就到了,辰逸拱手权当道别:“宫里生活不易,常在保重。”高婵送眼睛盯着他一眨不眨:“嫔妾有时无聊,若在宫道上遇见了七殿下,殿下可愿再陪嫔妾聊聊天吗?”
“自是愿意。”辰逸转身后撇撇嘴,看来不过是一个深宫寂寞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