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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殿下不笑话妾....”“不笑话,你说吧。”海棠咬咬唇:“妾以前,叫...叫....”她羞耻地把头埋进床铺里,声音细若蚊蛾道:“丫头.....”辰逸真没听到:“什么?”“丫头....”“就叫丫头吗?”辰逸吃惊道。“奴出身微寒,父母没给取正经名字,就那么叫的。”也是个可怜人,辰逸心里一软,动作又轻了几分。
两人换几个姿势做了半个时辰,终于都汗津津地高潮了。辰逸坏心地在海棠的不应期里去拨弄那根桃花枝,一会顶在她的敏感点上揉弄,一会进进出出地抽插,连带着桃花花瓣落了满床,更是香气扑鼻。“嗯.....殿下,别玩了....奴婢....不对,是妾,妾身痒....”海棠被花枝插得扭动,使劲想摆脱身后的折磨。辰逸装作听不到,只一门心思地玩她。
海棠的后穴敏感,她又刚刚高潮过,这么一弄简直是生不如死。“啊...呜..嗯啊....啊.....”还没到半柱香,海棠又高潮了一次,她双手遮在阴部,偏偏辰逸不让她入愿,把她手按在榻上,自己紧紧盯着她挺动的阴户。海棠羞得不知怎生是好,只得紧闭眼睛不去看他动作。
海棠正闭着眼睛呢,就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被人狠狠嘬住了。“啊!”海棠猛地睁眼:“殿下.....”太过的震惊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殿下不用这样的....”海棠嘴上是劝,可是心里还是高兴的。自己恐怕是让殿下这么做的第一人吧。其实这次还真是海棠想差了,辰逸只是想看到她被逼的一次次高潮的样子,这事在他和别的女人做爱时就有过,不过海棠倒是第一次被这么对待。
刚高潮过的阴蒂敏感无比,被人嘬住后更是让海棠恨不得直接昏死过去。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她又高潮了一次,她的逼穴就像江南庭院里不住往外流水的竹筒一样,淫水汩汩地流着。
“殿下啊....呜呜.....”海棠哭得不成样子,插在她体内的桃花枝早就折断了,身体也完全受不了。辰逸这才放开她,简单洗漱一下之后搂着她说了会情话才睡了。
东宫里现在算是难得的太平了,满打满算就四个嫔妃,还有两个是教引宫女。说句实话,哪怕是想打架都没有嫁祸的人。
教引宫女一职是肥缺,因为教引宫女是低等宫女,就算有了皇子也无法继承大统,历来就不被别的妃嫔看在眼里,可以说直接排除出宫斗的阵营。就算没有皇子,公主也很好,虽然无法继承大统,但好歹老了也是个倚靠。
这几日辰逸算是蛮忙的,他初为太子,手下只有几个人可不行,但与他一向最好的周叔定因为他妹妹周繁珺一事闹得有些不愉快,这选客卿一事只好交给了宋楚秋去。宋楚秋平日里没有周叔定和他那么亲密无间,但是比叔定稳重许多,这事交给他应是无碍。
忙完这段日子就能轻松一点,大暑之后又过了四五天,前线传来西夏王室已经投降了的消息,满朝喝彩的同时,辰逸也终于能有片刻的休息时间。
他好久不曾去宫外逛逛,现如今也有些想念那些外室的成熟娇媚,便带着王敛择日出了宫去。现在的辰逸已是逛遍秦楼楚馆的半个行家,他去教坊司比去红袖招的时间多些。教坊司属于皇家,里头大多数都是官妓,比红袖招那类高雅,但红袖招也有它的好,浪荡放肆之事更胜教坊。
自从娇艾那事开头之后,辰逸又陆陆续续从红袖招赎了两个青楼女出来,一个雏儿,一个红倌儿。除了这两个之外,他还在教坊司梳拢了一个被抄家的官家女,那个官家女他格外喜欢,想着再过段时间就带回宫去。梳拢是欢场特定用语,一般指女子第一次接客,后来也指某位客人钟情于一个欢场女子,出资举办一个仪式,再给欢场一笔重金,这个欢场女子就专门为这一位客人服务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