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低着头回答:“奴家家中是开小铺的,平日里就在集市上卖卖首饰,今日隔壁铺子让我爹替他看看摊子,自己去吃饭。结果...结果这个时候户部侍郎家的女儿过来买首饰,结果说是假货。就让人把我爹爹打了,我娘赶过来劝架,也被打了...双亲本来就身有旧疾,没挺过去....”
辰逸又问:“那为何要将这件事告诉买家,若是你隐瞒,想必也不用跪到日落。”那姑娘抿唇:“奴家虽是平民百姓,但家中也教过诚信待人,奴的家已经被毁了,若是因奴之故毁了别人的家,实是罪过。”
辰逸心里满意:“你叫什么?家在哪?”这姑娘在看到马车里的人时就觉得十有八九能成,公子这么问想来就是要买下她了。“奴家姓林,闺名宝娘,以前家住城东咸宜坊辟才胡同最南边。但是...二叔三叔已经把房子收走了,不许奴住。”
辰逸怔住,他本来想问既然有叔叔,为何不让叔叔埋葬双亲。但仔细想想,既然两个叔叔能做出哥哥身死就把侄女赶出去的事,想来不埋葬哥哥也是做得出来的。辰逸想到这里闭上了嘴,他不过是找个玩物,不需要了解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