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本还想在父母膝下多尽孝两年再出嫁。”
辰逸为难:“本是可以,只是我两年后就要和刘氏成婚了,我总想着早点应你进来,到时候作为东宫老人,也不至于太受太子妃欺负。至于娘家,你想回随时可以回,我把我的殿前太监黄临春给你,他办事妥帖,你作为良娣又有掌事之权,回家尽孝一事不必担心。”
听完这话,清沁终于犹豫着点点头:“那我回去把此事告知爹娘,也好提前做准备。”“好,如果有事要通知我,就拿着这个玉佩去明照坊的云纺布庄把信给掌柜,我就知道了。”两人又把细节处都对了一遍才一前一后出了酒楼。
盼安在一旁给清沁打伞:“小姐真就决定了?”清沁捏紧装着荷包的玉佩:“我本就喜欢他,你也不是不知道,人生到底是有许多不如意的,当日我和他互通情意时便想过有这么一天....只是这一天终于来了....”
晚上回到东宫后,辰逸捡着重要的把这事告诉了甄良媛:“孤和母后商量过了,八月二十九下懿旨,九月十一那天宜嫁娶,再让她入宫来。”甄熙然强颜欢笑,问道:“听闻清小姐还小,这么快就如东宫是不是...有点早了?”“过了八月就十八了,也不算小,到时她为良娣,可宫务也不是很熟悉,你要多教教她。”辰逸嘱咐。“是,等到清良娣进宫,妾一定多教教她。”
辰逸观察了下她,发觉她眼圈红了不少,心里叹息地同时伸手拉她起来:“孤今晚歇在你这里,阿蛮别哭了啊。”熙然吸吸鼻子:“妾今晚上还要和晏昭训商量她生辰宴的布置,宝娘妹妹的伤也好了,您去看她吧。”“既然如此,那孤就回承业殿了。对了,铃兰的生日是哪天来着?”辰逸差不多忘了。“是九月初三。”“好,你们办吧,孤到时候也来,有什么缺的就告诉莲鹤,让她也帮帮忙。”
辰逸走了,熙然才敢大声哭出来,她的另一个陪嫁丫头漱荷搂着她,濯菱坐在一旁拿帕子给她拭泪。“为什么?为什么....呜呜......我哪里比不上她....”“论身世,我爹爹是正四品上,论伺候太子,我也来得比她早,论能力,这东宫我管的不好吗?为什么太子那么喜欢她......为什么啊!”
濯菱挑着好话说:“太子许是被她蒙蔽了,而且小主您想啊,殿下一月里有二十日都宿在小主这里,他心里怎么会没有小主呢。”姑姑也接上:“这男人就喜欢得不到的,等那人进府之后,太子也就没什么兴趣了。小主别哭坏了身子,早点怀上身孕才是要紧的。”
熙然抽泣渐渐停了:“你说的对,太子天天宿在我这,不愁没孩子,我要好好照顾身子。对了,给林奉仪那送两匹布去,就说她的事我答应了。”
承业殿里。辰逸听完了内宫里传出来的消息:“昨天真的没有嫔妃去找父皇?”那太监答道:“是,昨日舟车劳顿,没有妃嫔找过皇上,只有皇后娘娘晚上拿着账本去了乾清宫。今日陛下接见的人太多了,几乎主位娘娘和受宠的妃子都见过皇上。”
辰逸心想:难道真是巧合?只是父皇心急才给我订的婚?“最近父皇身体怎么样?”他问了另一件事。
“陛下愈见消瘦,东西不怎么吃得下,但是精神还挺好的。”“在承德时也如此?”
“当时吃的也少,不过比现在还多些。”
问完话了,辰逸摆摆手:“王敛送他出去吧,小心点别让别人看到了。”他内心还是有点怀疑,但也没有别的证据,只好把那点想法按在心底不做声了。
结果这晚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本来睡前是没什么情欲的,过了一会后底下还硬起来了,闹得烦心。仔细想了想,好像妃嫔里也没人能侍寝,熙然和宝娘那因为今天的事也不能叫。“王敛。”王敛把床帘掀开了一点:“怎么了爷?”辰逸还是躺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