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改了,朕自然不会继续怪你。”海棠这样让他蛮心疼的。海棠和他贴在一起,用尽浑身解数伺候他,红罗帐里温声软语,一夜到天明。
杨雪鸢不满地撕扯花瓣:“钗姐姐你也是好性子,她一个教养宫女出身的贱婢,就那么顶了您的恩宠,您倒也不气。”张玉钗温柔安慰她:“这有什么好气,皇上喜欢谁也不是我们能干预的。再说,她能否长久也不一定啊。”
算算也过去半月,那粉镯子应该已经有效果了。张玉钗摇摇扇子,敛去眉目间的阴森。
“小主,李更衣和王小主在桥边吵开了,皇上也在呢。”莫离从后面快步走上来。张玉钗一听是她俩,也就不怎么吃惊,一面走一面问具体情况。
“一个洒扫丫头将李更衣错认成了王承徽,李更衣大怒,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还要重重责罚那宫女。王承徽刚好在不远处采花,过去就听到李更衣粗言秽语,便吵起来了。”莫离说道。
杨雪鸢疑惑:“那和皇上有什么关系?”“这奴婢也不知。”莫离答道。她和王敛已经正式结为对食,但是这才刚下朝,两人没来得及见一面,自是什么都不知道。
离着远远的就听见李锦绣的哭泣:“嫔妾也不知道承徽是什么意思,难道嫔妾连处置一个洒扫宫女的权利都没有吗?陛下,陛下为嫔妾做主啊。”
辰逸懒得多纠缠,一开始看是她们两个起矛盾,心里就不由自主往王鹭翾那边偏去。他训斥了李锦绣几句,那个宫女也从轻发落,算得上一点面子没给李锦绣留。
张玉钗来的正是时候,笑着邀请道:“陛下万岁。陛下可要到嫔妾那里坐坐?嫔妾刚得了一方好墨”辰逸打断她:“不必了,朕今日要去看看奕昕,下次再去你那。”张玉钗看出他想快些走,赶忙行礼跪送。
铃兰抱着三个多月的孩子在门前散步,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慈母的风韵。“陛下万岁。”辰逸扶她起来,拿着碧玉手串逗了逗大皇子:“怎么不让奶娘抱着?”铃兰笑了笑:“嫔妾抱习惯了的,这孩子还没多重,再大些恐怕就抱不动了。”
大皇子“吱吱呀呀”地伸手拉碧玉手串,憨态可掬。他又被养的极好,白白胖胖的,身体也康健,没怎么叫过太医。“那给朕也抱抱。”辰逸伸手把孩子接过来,轻轻亲了亲孩子的侧脸和额头。
“真可爱啊...铃兰,我们先进去吧。”夏天衣物单薄,铃兰又一直抱着孩子才没注意到自己胸前已被奶水打湿。铃兰脸红了,遮遮掩掩地进屋准备换衣服。辰逸又亲了亲奕昕的额头,才把他交给奶娘。
辰逸拦住了要伺候的翡翠,让她先下去。自己走进铃兰的闺房,顺便把门都带上了。“铃兰。”辰逸把手放在她肩头。铃兰此时衣衫半褪,两只大了许多的乳儿露在外面,顶上还湿湿的。
辰逸慢慢推着她平躺在床上。铃兰还是不说话,羞得用双手把脸捂起来。“还是这么害羞。”他低身含住她的乳头,随便一裹就有大股乳汁飙进嘴里,说实话不是很好吃,有股腥气,还带着点微甜。
他含了一口奶水,慢慢哺给铃兰。奶汁就从他们相连的嘴角留下来,从辰逸抓着乳房的指缝里淌出来。“呜....陛下,嫔妾想....”铃兰用脚尖摩挲了一下辰逸的小腿,辰逸多日不来她这里,她也想得很了。
辰逸撩了几下,把她的裙子全都拢上去,扶着龙根直接进去。当时铃兰生产很顺利,后续养的又好。现在穴道已经恢复了紧致,又因为在哺乳期出水多,随意一插涌出的淫水便像失禁了般。
“从前也不见得你的水那么多。”辰逸看了眼自己完全不能穿的中裤,抹了把水摆在铃兰眼前,教她去看手指间拉的银丝。“陛下又笑我....”铃兰在床上一如既往地话少,只说了一句便把头转过去装听不见,只露出雪白微红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