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官压下心头的害怕无措,福了福身就和敬事房公公走了。“里头会有人伺候你穿衣的,别紧张。”可等琳官进去后,里头只有两个小宫女,并无嬷嬷。她不知道规矩,还以为就应该是这样。
一个小太监跑到敬事房公公耳边低语:“已让承欢阁嬷嬷回去了。”“做得好,这可是中宫娘娘吩咐下来的,若是有半点差错, 你我可都要掉脑袋。”
这边,琳官已经穿着宝蓝的纱衣,坐在九州清晏静待侍寝。辰逸进来的声响惊到了她,琳官怯怯地抬头,让辰逸看清了她的脸。
确实我见犹怜,长相清淡柔和,可偏偏有一对狐狸似的眼睛,倒显得有点媚。
只是身上那件宝蓝色纱衣太碍眼。
辰逸皱眉道:“怎么选了这件衣服?”“什么...奴婢..小人也不知道,就是宫女姐姐们拿给我的。”一句话颠三倒四,换了好几个自称。
“这么慌做什么,你是圆明园养的戏子,也算是宫女,不用再自称别的。”辰逸挨着她坐下,慢慢抚摸她的后背。可她还是紧张地绷紧身子,一副随时要跳出去的模样,是只受惊的小兔子。
琳官呐呐道:“可是戏班子马上要搬出圆明园,以后,也不是宫里的了。”“可是舍不得?”辰逸还在想怎么哄她,怀里的人却突然提高音量叫道:“不是的,没有舍不得。”
“那是怎么了,同朕说说?”可真等辰逸问了,她也什么都说不出口。
锯嘴葫芦未免有些扫兴。辰逸摸上她的乳头,只摸了两下,琳官就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倒在床上,还不住地夹腿。
一个恐怖的想法掠过辰逸心头,他大怒道:“你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不,不,我还是的,奴婢还是的。”琳官吓得哭都不敢哭,瑟瑟发抖地缩在榻上。
其实,她也不知道她还算不算是处女,但她希望自己是,就当骗骗自己也好啊。
她想起了自己十六岁时,那个噩梦一般的夜晚,和之后地狱似的日日夜夜。
她虽是孤儿,但戏班老板疼她得很,日子虽苦,但也过得挺好。隆兴帝爱听戏,他们这个戏班就日日演情爱戏,只求隆兴帝开心,不遣散戏班。
她还有几个师姐,和她演得不是一路子。演戏时穿着都暴露得很,听说一般都演《金瓶梅》之类的戏,看得人也多。
十六岁的一天,她出门起夜,刚解决完就听见师兄房里好似有动静。那天刚好戏班老板不在,出园去了,她就蹑手蹑脚地趴到师兄门前往里看。
那个叫琴官的师姐被几个师兄赤身裸体地团团围着,她也赤身裸体,正在吃着二师兄胯下那根东西。
琳官惊呼出声,刚想跑就被几个师兄拽进房里,连房门都一并锁了。二师兄皱眉:“怎么是她?”这几个师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纷纷看向二师兄。
这个时候琴官得了空,笑嘻嘻道:“你们管得忒多,直接拉来和我做个伴不就成了?”其中一个师兄反驳:“师父疼她,若是怀了孩子,叫他知道了可怎么是好?”
琴官还是笑着:“我教你们个法子,你们就只操她屁眼,不动前面的洞,不就没问题了。再说了,你们不馋她,我还馋她呢。”
说着施施然走了过来,把琳官扒了个精光,右手沾着自己逼里的水给她的屁眼做润滑。
琳官哭叫道:“你们放开我,我会告诉师父的,你们放开我!”琴官粗暴地扩张,马上伸了第二根指头进去:“你去啊,你敢和师父说你被轮奸了吗?我劝你别提这茬,你陪我们玩,我们就不破你的处女膜,以后你还能嫁个好人家。”
说着她冷笑一声:“你若是说出去,你的处子之身怕是也保不住了。到时候就让黑毛也来操你,若嫌不够,马厩里的种马也可以来操你。”黑毛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