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心慢慢平静下来。
“其实……最近朕有点心事。”辰逸对上清沁鼓励的目光,不知该怎么开口。
“是皇后娘娘的事?还是前朝的事累着陛下了?”清沁引着说。
辰逸松了口气,慢慢道:“皇后她,朕不知道哪里惹她生气了。有的时候,真的想只有沁儿就算了。”
“这种话,陛下还是不要说了”,清沁浅浅地微笑,低下头:“我会当真的。但是我们是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只有两个。至于皇后娘娘那边,女子的贤惠大度都是给不爱的人的。”
辰逸撑着脸问:“那沁儿也不贤惠,不大度了?”
“七郎不知道吗?我是妒妇来的。”清沁故作惊奇道。
两人歪缠了一会,又说道曾经出去听说书,一块玩闹的事。辰逸算了算日子,手里把玩着她的手指:“等过几天你身体好些了,咱们一块去温泉别院玩。那处温泉立在悬崖上,从上往下能看见云海。”
“真的?那孩子…”清沁半是兴奋半是担忧,拧着眉头说:“昭儿一个人在宫里,我有点不放心。”可是带着一个婴儿,他们肯定也玩不痛快。
“不放心?沁儿不放心谁呢?”辰逸抓住她的语病,知道她一定知道有谁对孩子不好,只是不愿意对他说罢了。
清沁语塞,吱唔片刻:“沁儿……也不知道……就是之前昭儿染了风寒,我总觉得挺奇怪的。”
“那就带上孩子,晚间一起看月亮,吃山珍。我们一家三口,还没一起出游过。若是平常人家,应该会经常…”辰逸不说了,他埋头在清沁胸前,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般摇头晃脑撒娇。
第二天早上,辰逸正在用早膳,清沁一袭黄衫,飘然似仙般地夹了个素馅包子,嘴角沾了一点菜叶,可爱极了。
他拿起手帕,替清沁擦了擦嘴角,手还未放下,门口就进来个人:“参加陛下,参见姐姐。”
来人是孙嫣,许是刚起,她只挽了只素白梅花钗,从头上垂下几缕渐变的粉白流苏。
辰逸点点头叫了起,他只记得这人是沁儿的好友,至于到底是谁,作何模样,已经记不太清了。
“陛下,这核桃包是妾家中的秘方,您尝尝。”孙嫣挨着皇上左边坐下,从丫鬟挎着的小蒸笼里取出几叠小点心,笑靥如花地递了一个过来。
辰逸瞄了一眼清沁,见她毫无反应,这才接过包子咬了几口。包子好吃,核桃放了糖,捣成泥,只余香气,一点苦涩也无。
他尝了一口,确实口齿留香,味道也新鲜,便顺势凑到清沁嘴边:“这个好吃,沁儿你尝一口。”
清沁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辰逸和孙嫣,抿着嘴喝了口茶,摇摇头道:“嫣姐姐总是给我送吃的,这核桃包我早吃过了,陛下自己吃吧。”
这回辰逸总算是看了孙嫣一眼,嘱咐道:“沁儿身体差,能吃下去东西就好。孙贤仪年岁大一点,倒是要多操心。”
孙嫣脸都笑僵了,点点头说:“正是。嫣儿作为姐姐,自然要照顾清妹妹的。”
辰逸吃完饭,一拍清沁的手,把人拉出门:“你也不送送我,我要去上早朝了。”
“…好,乖宝宝你去上朝吧,我还能跑了不成,肯定是在这等你的。”清沁觉得辰逸有点太粘人,可自己的丈夫自己宠,她垫脚亲了一口辰逸的面颊,挥手把人送离了关雎宫。
清沁回头,担忧地看向孙嫣,孙嫣倒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过,嘴唇拉出个笑来,哄她道:“妹妹有陛下陪着,心情一好,身体就跟着好了。”
“陛下也不能时刻陪着我啊,嫣姐姐陪着我,我身体才能早好呢。”清沁拉着孙嫣的手,心里长舒一口气。
上完朝,辰逸又去关雎宫晃了晃,逗逗儿子,逗玩儿子去坤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