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越明旁边一跪,开始安抚:“爸,妈,越明是固执,先别生气,我们慢慢……”
话没说完,就被卫母拉了起来摁到旁边沙发上坐着,卫母也紧靠着她坐了下来,紧紧攥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膝头,然后又沉默了下去,只紧皱着眉头瞪向卫越明。
殷雪小心看看卫母的神色,又偏偏头去瞅瞅卫父,最后把目光落在跪姿标准的卫越明身上。
卫越明似是感应到她的视线,稍稍抬了抬头,没有看她,直接盯着卫父,掷地有声:
“我要离婚。”
殷雪心里咯噔一下,还没开口,卫父已经抄起什么猛地朝卫越明砸了过去,卫越明被砸到肩膀,身体晃了晃,又继续跪好。厚重实木的笔筒从他身上滑下来磕到地上滚了几圈,把里面的笔散了一地。
殷雪惊了一下,抽回被握着的手,皱皱眉跑到卫越明旁边,却只能心里抱怨怎么当爸的都这么专制独裁不通情理。当双手触碰到卫越明的肩背,殷雪讶异地发现卫越明整个身体在不可控地细微颤抖,显然已经到了极限,绝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轻松。
当机立断先不和长辈议论离婚的事情,殷雪把卫越明揽住让他靠着,抬头冲卫父卫母说:“爸妈,我自己和越明谈谈,我们改天再聊这个事情。”说完也不等卫父允准,拉着卫越明就要起来。
卫越明膝盖已经跪僵了,双腿都不听使唤,卫父卫母显然也不想管他,殷雪没办法,两只胳膊从他腋下穿过,憋足了劲把人架了起来,踉踉跄跄一起往书房外走。
一路沉默,撑到两人的卧室,殷雪扶着卫越明在软椅上坐下,回身把房门一关,怒火就“噌”地烧了上来,她竭力克制住语气,平淡地问:
“为什么不和我商量自己去提?”
卫越明静静看着地面,在她耐心耗尽之前,吐出一句“对不起”。
殷雪原地转了几步,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半天憋不出一块有用的话,她真是嫁了句木头!烦躁地深呼吸几次,她直接问:
“你这次出任务到底碰到什么事情了。”
她盯着卫越明,怒火几乎要从眼里喷出来烧穿他,卫越明却只是顿了顿,又像尊雕塑一样再没了反应。
静谧的空气在两人之间不知弥漫了多久,久到殷雪终于被烧红了双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冲上前去撕扯卫越明的衣服。
卫越明被殷雪突然的失态震了一下,胳膊还余些力气,后知后觉挡在身前拦她,殷雪却像是没了理智,一副发狠的样子,手上力气越来越重,卫越明怕硬碰硬伤到她,只是一味躲避,挣扎之间摔到了软椅下的地毯上。殷雪抓住机会把他面朝下狠狠往地毯上一摁,双腿压住他的膝盖止住他的动作,空出一只手来去拽他的裤子。
卫越明被压住膝盖,闷哼一声,察觉到殷雪的意图,终于惊慌起来,极力挣扎翻身,却被殷雪禁锢住,手向后伸去死死握住殷雪的手腕,终于忍不住大喊:“殷雪!”
殷雪被唤回几分神智,她还死死压着卫越明,两人俱是剧烈喘息,胸膛激烈起伏,卫越明趴在地上,右臂往后拦她,左臂贴地想撑起身体,蝴蝶骨隔着一层颤抖的肌肉不断浮动,殷雪几乎要错觉它要冲破肌肉飞出来。
可外面还有一层碍事的衣服。
殷雪有些魔怔地伸出另一只未被束缚的手,抓住衣摆从下往上推了上去,裤子已经被往下扯了许多,几乎露出臀线,殷雪却暂时没有兴趣,全部心神放在了那对翩跹的骨头上。
卫越明挣扎地越发厉害。这对骨头也舞动地越发摄人心魄。
殷雪突然露出个意味不明的微笑,瘆人得很。
腰窝、背肌、脊骨,无一不完美,无一不让人想狠狠揉捏撕扯、据为己有。
殷雪忍耐了下来,咽了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