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好的坏的,奔涌而出,兜头倾下,又一点点漫渗进内心的荒土,滋养出崭新的风景。
殷雪清醒过来,心里酸酸胀胀的,有种整个人终于落到实处的踏实、安全感。紧紧抱住卫越明,想笑,眼睛一弯却开始掉金豆子。
卫越明本以为她又要玩什么花样,放松身体由她抱着,结果水滴砸在胸前的感觉越来越明晰。
卫越明低头看看,只看到殷雪黑乎乎的脑袋凑在自己胸前一耸一耸的,疑惑地伸手摸摸,发现殷雪竟然真的在哭,顿时一头雾水,研究报告里没说发情还有掉泪的症状?
卫越明试探地唤她的名字,殷雪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也不说话。
清醒了?这么快?卫越明一时无语,踌躇半晌,还是摸摸殷雪的后脑勺,问:
“你还好吗?”
这一问可了不得了,殷雪哇地一声嚎啕大哭。
卫越明一愣,手忙脚乱地扶起殷雪仔细察看。
殷雪似乎嫌丢人,双手死死捂住脸,竭力克制着自己,憋回了哭声,只是身体还不受控地一抽一抽的。
卫越宁掰掰殷雪的手想看看也被她躲开,实在猜不出原因,只好先抱住她帮她顺气。
身体贴近了却发现殷雪那里还硬邦邦地竖着,卫越明顿时心里诡异的感觉难以言表,叹口气,极力忽视身下的威胁,抱着人不断拍哄。
殷雪缓过劲,无地自容,抽搭着窝在卫越明怀里当起缩头乌龟,一只手偷偷伸到下身掐了掐,疼得直嘶声却丝毫不见萎靡。
察觉到殷雪的小动作,卫越明把她从怀里挖出来,无奈道:“穿好衣服上去了,很晚了。”
殷雪仍旧低着头,也不答话,不过抹抹眼睛乖乖地穿起衣服。
一穿衣服才发现文胸不见了,动作一顿,看了卫越明一眼又低下头,也懒得再找,吸吸鼻子,直接拉好拉链,往旁边挪挪方便卫越明穿衣服。
卫越明难得有些心虚,不过殷雪没说什么他也无从说起,抓过被扔在一边的裤子,忽略掉在下面的内裤,直接穿上。
各自少了部件的两个人整理好,对视一眼又移开视线,默默打开车门下车。
合上车门前,卫越明看到座椅上的“狼藉”,不忍直视又实在难以忽略,转头跟殷雪要了几张纸开始清扫战场。
殷雪给完纸,愣愣地看着卫越明弯腰狠狠擦拭座椅,似乎带了点泄愤的意思。不过殷雪也没空想这个,注意力全被卫越明翘起的臀部吸引走了。
光线不足,只有个轮廓,也能让人想入非非。尤其,里面还是真空的……
殷雪咽咽口水,一直没软下去的好伙计站得更直了。
卫越明糟心地擦完,刚要直起身,屁股就被轻轻摸了一把,顿时渗得头皮发麻,浑身一激灵,头砰地撞在车框上,比刚才殷雪撞的那声响多了。
卫越明闷哼一声捂住后脑勺,还没来得及兴师问罪,罪魁祸首已经主动认错,伸手帮他揉脑袋。
“站好,”卫越明躲开她的手,难得严厉,“不许动。”
殷雪撇撇嘴,后退一步站好,乖乖等他。
卫越明回身把座椅弄干净调回原来的位置,文胸、内裤和套也一一回收,再三确认找不到任何犯罪痕迹后才放心。
关好车门,看到殷雪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杵在旁边,无可奈何又无力,拉着人往后门走:“上去赶紧休息。”
被拉着走了一步,殷雪就扯住卫越明,不肯再动弹。
卫越明眼角一跳,直觉又有什么幺蛾子,急忙开口堵住一切可能:“明天我们还要回老宅一趟,再不休息起不来了。”
殷雪攥着他胳膊,纠结地看他一眼,又看车一眼。
即使光线昏暗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