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体动物,柔软的肉体却可以在御敌的一瞬间化为钢铁,直至把猎物活活绞死……
他居高临下的环抱着猎物,偏偏将下颌轻轻搭在了我的右肩上,我停止挣扎,僵硬着脖子不敢乱动。他嗓音粗糙干哑:“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才满意?”方才我还会认为瓦尔沙先生是被我气坏了脑袋,而现在……他这般柔情蜜意,会是因为我吗?
房间光线很昏暗,我们互相看不清彼此的轮廓,或许在这种过分暧昧的环境中滋生了几分异样的氛围,我他妈打破头也不会想到第一次和异性亲密接触会是这样紧窒而奇特,更要命的是我现在不仅窝在教父的怀里喘不上气,甚至还隐隐开始发热发软。瓦尔沙先生的胸膛看似坚硬,实际上触碰到肌肤时却柔软的出奇。这样一层柔韧的皮肉裹着内里强健隆起的肌理,不同于大多数雄性人鱼平坦苍白的胸膛,瓦尔沙先生的身体让我联想起了很多凶猛的巨型哺乳动物,既强悍又该死的性感,让人明知道绝对危险却又几乎难以自制的想要再度一亲芳泽。这太糟糕了,我没办法控制自己胡思乱想的大脑,毕竟这具身体正值气血方刚的年纪,叫雄性随意摸几下碰几下就能浑身打摆子,哪还顾得上生气,仅仅是想控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便用尽了全力,效果肾微。
我甚至有些自暴自弃的任由那根不听使唤的生殖根缓慢地破开下腹的鳞片,暴露出一个颤抖着的可怜小头,像它的主人一样惶恐不已。“我……我想回去……”
可能是呢喃里的哭腔惊醒了他,他如梦初醒般迷茫地看着我,好像在疑惑我为何会出现在他怀里一样。
“艾丽……”他担忧的抬起我的下巴仔细端详:“怎么回事?你今天的皮肤温度远远高于平均值。”
我“啪”地一下拍开他的手指,清了一下喉咙:“您抓疼我了,先生。”
他怔怔地看了一下被拍开的手背,然后松开了禁锢,宽大的袍子轻飘飘地转了个圈,所有的触手消失的了无痕迹。
“抱歉。”瓦尔沙先生破天荒的道了歉,紧接着他却拉住我欲逃跑的手腕,不容丝毫反抗:“我必须检查你的身体状况。”
我一下慌了神,只知道用剩下那只手死死地将上衣的裙摆压在尾巴上,结结巴巴地掩饰着:“我没事!我今天太累了……”瓦尔沙先生毫不留情地戳穿我的谎言,他冷下声音:“怎么了艾丽?你不是刚刚还精神的很吗?”他最无法容忍我说谎,连带着手里的力气也重了几分。
他轻而易举的将我的手腕扭在身后,掀开了我用尽一切也想要遮盖的秘密。这一刻,愤怒的情绪戛然而止,我像风干了的水母一样泄尽了力气,蔫蔫地垂着头:这感觉就像是被迫剥光你的所有遮掩强行将自己最脆弱、最羞耻的一部分扔在地上,你知道你无法怪罪给别人,你只会讨厌你自己。
朝气蓬勃的生殖根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中,甚至由于极度的羞耻感刺激得更加壮大,浑圆饱满的头部中央开始分泌出一滴滴透明粘滑的液体。
瓦尔沙先生也愣住了,随即而来的是几分钟尴尬到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的神色在昏黄的鲛油灯下晦暗不明,看不清是怒还是笑。我端坐在他的躺椅上,他微蹲着身体,几乎与我持平。
“小姑娘害羞什么,”他轻笑了一下,语调有些释然,“你的年纪还没我的零头大呢。”
我低低地应了一声,尾巴尖都要抠进地里去了。
瓦尔沙先生严谨地告诉我:“你应该正视这种正常现象,这是你即将成年的标志。”他伸出掌心覆盖在了我的生殖根上,我拧着眉头缩了缩尾巴,他制住我的动作:“别动!我来教你。”仿佛是想找回过往缺失的亲情陪伴一样,他非但没训诫我,甚至还亲手揉了揉肉棍上的圆头,指腹轻轻地在顶端凹陷的小洞口打着圈,我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