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教主畏畏缩缩的女弟子好太多。
“属下为什么要一直板着个脸?属下不舒服,少主看了也不高兴,所以冷着脸冷冰冰的站在那里像个木头人,有意思吗?”玉如的眸子亮着,仿佛装进了星辰大海,少主望着她,笑的很甜。
“听到了吗,你们三个,就不能学学玉如吗?木着脸多不好玩?”少主略带指责的话,让他们三人把头低的更低。
倾月其实认同玉如的话,可是本能使她小心翼翼,宁愿循规蹈矩,也不肯逾越雷池。
少主每天的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上午早膳过后是一个时辰的练字,一个时辰的读书,随后午膳,服药,以及午睡至下午申时,用晚膳,洗漱,歇息,偶尔在清早散步,或者傍晚散步。
少主爱玩,要不是累了是不会午睡的。
少主的课业另外设有绘画,琴棋,可谓是一天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
她们四人来到明玉宫后,还未见过教主,对于倾月她们的疑惑,少主只是满不在乎的说,“我才不见她。”
显然少主对于母亲极少来看他很是不满。
“你们不要在我面前提教主,我会不高兴。”任性的教主丢掉手里的弹弓,生气的走了。
玉如拾起地上的弹弓,追上去。
那是玉如想法子给少主做的玩意儿,几乎把少主当孩子宠。倾月想到初见少主时,对方手里握着的,可不是弹弓这种小孩子的玩具,而是削铁如泥的宝剑。
“玉如真是太过得意忘形了,这认不清自己的位置,可是会出事的。”玉溪不同于自己的姐姐玉泉那般冷漠,她性格温婉,不争强好胜。
“她不是一直都想靠近少主么,现在不是如她所愿?少主更愿意亲近她。”玉泉笑的讽刺。
倾月不做声,只是望着玉如笑颜如花的脸。
当她们看着玉如与少主玩闹的时候,却没有想到传言中的教主夏红钰来了明玉宫。
“空儿,今天怎么这般开心?”夏红钰身姿婀娜款款走来。
能唤少主为空儿,便是教主无疑。
“母亲!”少主听到教主的声音,转过头来,“母亲您来了。”
听到教主的声音,玉如大惊失色,那漂亮的脸蛋顿时惨白如纸。
“空儿可有好好学习?”
“孩儿当然有。”
“可是刚刚为娘看到空儿玩的可高兴,怕不是高兴的忘了学习这回事儿了吧。”
“孩儿知错,孩儿不是觉得学习很是枯燥无聊,所以就想轻松一下嘛。”少主装可怜的拉住母亲的手,撒娇。
“哦?看来是有人耽误了空儿学习了。”夏红钰笑意盈盈,眼中却是冷冰冰的看向低头站在一旁的玉如。
玉如一听,吓得跪倒在地,“教主饶命,属下看少主不愉,才想少主开心……”
“这么说,还真是你叨扰了空儿学习了。”教主一挥袖子,一阵劲风把玉如甩在地上,玉如青着脸,哇的一口血喷涌出来!
这突然发难的教主让在场的几人都惊的冒出冷汗。
“母亲。不是玉如打扰孩儿,是孩儿自己贪玩,您不要怪罪于她。”少主焦急的想去把玉如扶起来,被教主喝道,“不许碰她,过来。”
“母亲。”少主停住了动作,看了一眼母亲,又看向玉如,玉如咳嗽两声,嘴角的血滴落在地上,她痛苦的紧紧拧着眉,望着少主。
“少主岂是你能瞧的?!”
玉如赶紧闭上眼,转开脑袋。
教主的可怕之处,此时四人总算是见识一番。
“教主饶命,饶了属下这次吧,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教主饶命。”玉如低头磕在地上,磕红了额头。
“哼,这次饶了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