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了人去收拾书房。
宁大夫帮忙准备了止血药物,包扎的纱布,热水。拿剪刀剪开了手臂上的整块袖子,露出了结实的手臂。男人的手臂与女人的不同,虽然一样会肌肉鼓动,但女性的还是会纤细一些,而力道是差不多的,区别不大,经过习武训练,甚至更强。
那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让娇生惯养的少主都吓到了。他自己虽然也受过重伤,但是瞧着别人身上可怕的伤口还是会心有余悸。
少主要亲自给母亲包扎,宁大夫也就随了他了。
看着儿子笨手笨脚的给自己包扎手臂,不由得心情好转,她终于第一次在外人在的情况下笑了出来,她说道,“你看你打的结,真丑。”
“……是很丑。”少主脸红了,被自己的母亲嫌弃,他脸都没了。
“空儿生气了?这么小家子气?”夏红钰调侃了两句,她的空儿就闹了个大红脸,气哼哼的起身不打算理她了。
这画面看的众人是目瞪口呆。
教主也是有柔情一面的嘛,现在的教主哪里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
教主也不介意这几人惊呆的模样,包扎好了,她站起身,说道,“我会把明玉宫外围的护卫全部换掉,派信得过的人过来保护少主安全。你们几个必须照顾好少主。”
倾月/零三/宁大夫/幽兰:谨遵教主之令。
夏红钰提脚离开。
“等等。”少主叫住了母亲。
夏红钰转身看他。
“她给孩儿下了毒。”少主说这话时,倒是很平静。
听到这话,夏红钰念着江御凌的名字,“江御凌。”夏红钰刚好转的心情瞬间怒火冲天。那个该死的女人!
“是什么毒?”
“她说,是七日断肠丸。”
宁大夫一听赶紧给少主把脉,可是少主只是心跳快了一些,没有任何异样,“教主,少主目前没有任何异样。有待观察。”
“有劳先生。还请宁先生帮我照顾好少主。”
宁先生行了一礼,教主没有怒火冲天,只是稳重老练的看了一眼少主后就离开了。
少主也累了,书房整理好后他就休息了。
倾月与幽兰在书房陪伴着,而零三坐在门外抬头看着月亮,她们三人各有心思,只有累的睡过去的少主什么都想不了。
“倾月姐姐,你没事吧?”倾月伤还没有好完全,又被那江御凌打出内伤,脸都成青白色的了。
“我没事,放心,我不会勉强自己的。”两人小声的交流。
“你还想瞒着我,我们不是金兰姐妹吗?”幽兰虽然天真,但是她不傻呀,她要是傻,她会来摩罗教还能活到现在吗?
倾月看向榻上的少主,她又看着幽兰,最后选择了打坐。
幽兰问了无果,有些生气,转过身也假寐去了。
过了许久,倾月睁开眼,看着幽兰,她只能轻声的说,“我选的路是一条荆棘之路,也是一个大逆不道的行为,我不想无辜的你牵扯进去。”
“所以呢?”幽兰睁开眼,盯着倾月。
倾月就知道幽兰装睡,她移开视线,她说“我要为了少主,颠覆摩罗教。”
“你要杀教主?”幽兰惊了。
“我不知道。我要是杀了教主,少主该如何面对我?”倾月也是茫然的。
如果她要一辈子困在这里,与少主当囚徒,她真的愿意吗?少主愿意吗?少主其实不愿的吧。只是因为,他的父亲也是囚徒,他无法坐视不管自己的父亲,可是他的母亲显然不会放了他的父亲。
离不开,也不能离开。
就是少主的处境。
想要离开,只有两条路,一是杀出去,这个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