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算盘,教主了如指掌。她就像是在教主手心里跳来跳去的蚂蚱,可笑至极。
师傅,堂主,和那些孩子们的身影浮现在脑海,她闭上眼,他们的音容笑貌一一略过。
【倾月啊,你又不好好练武了,将来你怎么出人出地?到时候怎么保护自己?保护家人?】
师傅……
【倾月姐,我们上山里打猎吧,上次我见到了一只狐狸,好想抓住它,养狐狸肯定很好玩。】
小豆子。
【倾月姐姐,你好厉害,这个花绳我都不会编。】
梅花。
【倾月姐姐,来陪我们一起玩呀,好不好嘛。】
那些孩子们啊。
【来,我们喝一杯,咋们倾月姑娘酒量可好了,小瞧不得,小瞧不得。】
大哥们。
【倾月,你长大了,你可是我们回春堂的最聪慧的孩子,我们都看好你。】
堂主欣慰的摸摸下巴,长辈们都对她有些极高的期望,可是她却别无选择。
能回去吗?
回不去了吧。
她所做的一切,一旦失败就会让她一无所有,就如现在,要不是宁大夫医术过人,幽兰怕是无力回天。这才刚开始,就要面临失去朋友失去姐妹的风险,她该怎么面对?
倾月神情恍惚,可是脑海里又闪过幽兰的笑容,最后停留在少主的面容上,少主的一颦一笑,刻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倾月姐姐,你可真笨。】
【倾月,你怎么会如此木讷。】
【倾月姐姐……有时,真的羡慕你们……】
【你就是新来的小姐姐?】
少主的笑,少主的哭,少主的顽劣,少主的乖巧,她都深刻在心上。
少主所有的一切,她都记得,仿如昨日。
可是……她该如何做?
她知道不该耽于情爱,可是谁又能逃得过?至少,她在情爱上无愧于心。
“倾月姑娘?”宁大夫唤了一声倾月。
她回过神来,见宁大夫担忧,她摇摇头,随即坐在一旁。
天黑后,教主身边的小喜来了,小喜是个聪明伶俐的姑娘,她大方得体,面带微笑的向他们都行了礼,把教主吩咐给她的送给宁大夫的食物送到后,问了几句少主的情况就离开了。
宁大夫把食盒分给了倾月一半,“不介意的话,吃点吧,你要是倒下去了,少主到时候醒来估计会很难过,这孩子,其实……嗨,老夫不说了。”宁大夫又替少主把了一下脉,心里有了谱,他就自己去一旁用餐。
他可不能出事,少主毕竟是那位的孩子,他得好好的看护着。
而教主这边,她坐在自己的书房里,手上拿着一份信件,案桌上还有几份,都是各地的分舵快马加鞭送来的。
先前传下去的密令,各方分舵派人调查江湖中人的集结情况,现在已经有了较大进展。
沈墨风沉默的站在一旁,手里也拿着一封密信,她神色凝重,盯着手中的密信,她说道,“教主,接下来,您要怎么安排?”
“呵呵,这倒是有趣,几大门派合起伙来想踏平我摩罗教,有点胆识。”摩罗教名震江湖也不是一天两天,其他江湖门派对摩罗教有偏见也不是一天两天。夏红钰把手中的信件拍在案上,脸色沉沉,“既然这群老东西想玩玩,我夏红钰岂有不应之理。”
“让人给他们带话,我夏红钰在这里等着,他们若是有本事就攻上来,我夏红钰应战。”夏红钰丢下一句话就甩袖离开。
沈墨风捏紧了手中的纸张,回答了一声,“是,教主。”
夏红钰离开书房后,来到了燕涵这里。
燕涵怀里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