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真的还蛮贴切的。他的气质真的很钓系。
同样是清冷感,在冷略身上就是如那生挺凌云节的青竹般不会为任何人俯就的决绝,他的清冷源自于他优越自身所带来的压迫感,让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勇气去接近。
而这一位则是你就会担心自己即使再小心的触碰都是否有可能轻易折毁了他的空谷幽兰,所以想要观赏他的最好方式就是其实是避而远之,但你又舍不得离他太远。
暗中品味完的我把玻璃杯轻轻放在桌上说了句“这是您点的气泡水,请慢用。”
他一只手合上漫画,抬起头对我说了句“谢谢。”
四目相对之间,我从他澄亮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愕。
我下意识地问“这位客人,您有什么需要我……”
还未说完他只是摇了摇头,低头摸了几下怀里小猫咪的肚子,又继续看起了漫画。
我能理解他,来我们猫咖的客人一般是两种,一种是有社交牛逼症的,他们真的可以追着把这群小猫咪给都吸抑郁了还顺把整个场子搞热起来,另一种就是和这幽兰帅哥一样是社交恐惧症,只想撸猫不想交流。
明白了他想要什么样的服务后我也就没关注他,工作日的这个时间段客人也不是很多,我今天的工作主要还是忙着铲屎、清洁。
“不好意思,快要到营业结束时间了,我们要开始打烊啦,各位可以准备离场啦,直接把鞋套扔门口的垃圾桶里就行……希望大家再来我们猫咖找来玩哦!”我们店门口的大时钟到点自动响了,送完这批客人,我也要下班啦!即便腰酸背痛我还是打起精神开始送客。
大家开始陆陆续续离场,走的也差不多了,可还有一位他明明已经脱了鞋套,但仍旧坐在门口的木椅上没有离开。
“你好,是需要滚一下身上的猫毛吗?”我把粘毛筒递给他。
“现在没人,可以和你聊一聊吗?”他没有接,眼神闪动了几下。
“我觉得你有些眼熟。”他根本没给我同意的机会直接说了下去。
“难道我们是校友或者同事?”不过,我对他真的完全没印象,但是以他的长相,不应该啊。
“可以问一下,你有在汀兰市居住过吗?”
“我就是汀兰人。”
“那你知道蓝鸢这个企业吗?”
我点了下头,蓝鸢早些年在汀兰也算是是家喻户晓的食品生产界的龙头企业,甚至我们订的英语报上都有一期用了整个版面来讲述蓝鸢是怎么从一个小小的面粉厂发展成品种多样的饮食行业的老大的。
但就在我快要的高考的时候,汀兰市发生了两件大新闻,其中的一件就与蓝鸢有关。
一是被幽玄国从国家层面都默许的最大极道组织的头头被爆出在汀兰市找到了他的私生子后就立即带了回去,并且已经完成相关认定仪式,那名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现在已经是不容置喙的唯一继承人了。
另一件就是说是有人在论坛上揭发了蓝鸢的生产工厂一直使用的是污染水,还附上了工厂脏乱差的生产环境的图片。
图片非常具有直观性,看过的人基本上都吓得瞠目结舌,然后就把蓝鸢这品牌及一切都给拉入了黑名单。
尤其是蓝鸢在过往的广告和宣传中对于自己的食品安全是那么引以为傲,那帖子就更加具有嘲讽意味,一石激起千层浪,民愤也被推向高潮,蓝鸢的股价一夕之间就惨不忍睹,甚至说是创始人在事发第二天就跳楼谢罪了。
不过那帖子纯属是造谣污蔑这件事我也是快毕业才知道的,而那帖子里的图片也是盗用的是某个经济落后的小国工厂,与蓝鸢也根本没有关系。
那样经不起考究的帖子只不过因为一些夸张煽动性的描述,加上当时的网络环境不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