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为了着衣方便,傀儡们暂且取下了青年乳首上的玉牌。那用以垂挂玉牌的乳环,自然也便随之消失。青年并非凡体,既除了玉环,原本的孔洞便即刻愈合。而现下着装完毕,该戴上的配饰,他那冷酷的主人,自然不打算让他少戴一件。
身体被粗暴地拉起,随后两只乳球,落入傀儡强健有力的双手。
饱受责打的乳房被无情地揉搓,软刺纷纷扎入乳球,令他几乎瞬间便攀上极乐。两只乳头更是难逃摧残,先是被拉成长长两条,肆意碾弄,连乳钗都埋没在内,不见踪影。而后又毫不留情地推捻挤压,暴风骤雨一般蹂躏。
快感如惊涛骇浪,轻易便将被禁锢在黑暗与死寂中的青年吞噬殆尽。
他不禁放荡地摆动着屁股,将奶子主动送往玉傀儡手中,渴求更多的凌虐。下身两只空虚的洞穴,更是不住翕张着,盼望着粗暴的插入。浪叫之声早已抑制不住,却被口中的兽器封堵,又为皮衣严密阻隔,呈现出一种诡秘的安静。
“果真是头淫畜。” 传音入密的术法,将玉墟君的声音送到青年的耳边,连带着的还有淫乱无比的画面,“瞧瞧你如今淫贱的模样。”
青年原本一片漆黑的眼前,立时呈现出一具黑色的肉体。
那肉体丰乳肥臀,晃着奶子,翘着屁股,显然是一副求操的样子。两只饱满的乳球上下摇动,在傀儡的玉手中遭受着凌虐。被玉管严格束缚的茎身,早已不知羞耻地翘起。不被允许发泄的囊袋里,储满了沉甸甸的精液,又被虐打得红肿,倒显得前方的玉茎格外娇小,简直滑稽可笑了。
青年不愿相信,眼前这雌雄不辨的淫畜,便是如今的自己。他合上双眼,不想去看,可那秽乱的画面却更加清晰。
“七娘,你闭上眼睛,是不愿服从本君的管教么?”清冷的声音,如同长针刺入脑海。
青年赶忙睁大眼睛,连连摇头。
他被迫认真观看起自己被傀儡虐玩双乳的场景。
他不得不相信,自己真的是本性淫贱,必须被严加惩戒。瞧着自己被亵玩的画面,他竟然春情勃发,两只洞穴也愈加湿润。他难耐地绞紧了双腿,吮吸着肛门里的铁环,不住向前挺送着腰身。
束缚着茎身的玉管,随着那淫乱的动作,一下又一下,极富节奏地敲击着玉面,声音清脆悦耳。
近乎登顶的那一瞬,缠紧的双腿,忽然被傀儡强行拉开。两只脚踝分别扣在细长玉棍的两端,以确保他无法合拢双腿,自行获得任何乐趣。
他绝望地呜咽着,被粗暴地从玉面上拉起,被迫维持着跪姿。
大略是因为方才意乱情迷间,青年竟前后挺送起玉茎,那本就狭窄的玉管骤然缩紧,铃口中的玉棒却胀到两指粗细,其上又生出许多倒刺来。
“你这雌畜,莫非还心存妄念?”冷肃的质问下,耳光又落在他的脸上,“那淫根留着也是无用,倒不如去了罢。”
青年满眼泪水,不住地摇着头,看起来格外凄惨。
然而饱经调教的淫荡身子,却爱极了这般的凌辱。玉刺在茎身内部摩擦,激得他头皮发麻,双眼翻白,几乎连跪都跪不住了。
欲海波澜万丈。
呼吸的权利早已被严格限制。在毫无怜惜的玩弄之中,口腔内的气体又逐渐耗尽。
青年不得不在一片窒闷中,一边被玩弄着奶子,一边努力为那貔貅的阳具口侍,以期获得一点新鲜的空气。眼前是自己淫乱的画面,耳光伴随着毫不留情的羞辱,施加在艳丽糜烂的躯壳上。
当乳首被玩弄得艳红肿胀,再度贯穿,扣上玉环的瞬间,青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伸长了脖颈,不出所料地,在濒临绝顶的快感中昏死了过去。
所谓地狱,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