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攀爬玉阶。
可他实在太过骚浪,即使被如此虐待,后穴依旧汁水四溅,随时便要落下玉珠。
他绝望地看向自己昔日的同僚,只想哀求对方让他休整片刻。然而泪眼朦胧之间,却见对方面目模糊,只有胯间那具男根无比清晰,连根根经脉都纤毫毕现。
青年惊惧无比。
他忽然发现自己无论如何,竟完全想不起六殿君的模样,只记得他胯下男物形态笔直,幼白洁净。
玄缆粗糙的绳结,在他的花唇间摩擦,捣得他花心乱颤,春情勃发。一时之间,青年甚至无从分辨,他究竟是被这些淫物亵玩得动情发浪,还是瞧见了六殿君胯下男人的物件,便不知所以,忍不住想被操干。
他错愕无比,再望向众人,更只看见无数朦胧的影子。那些仙子根本无从分辨,男修们的根根阳物,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两只傀儡逼迫着他,在玉阶上行走,不停地吞吃玄缆上的绳结。
他瞧见几只熟悉的肉茎。那硕大丑陋的,是玉墟君的大弟子,与他一贯不睦。可他现下却忍不住去想,倘若被这肉茎插入淫穴,该是怎样美妙的滋味。几位殿君也都被指来观刑,男物冷酷地指着他,像是在指责他为何令他们蒙羞。
还有更多的男根他并无印象,想来本就是并不熟悉之人。
青年瞧着眼前污秽的图景,只觉口干舌燥,炽欲难耐。他忽然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从前认识的任何一人的模样,努力回忆,反倒满心满目地都是男人的阳具,渐渐地连记忆都模糊了。
青年肝胆俱裂,终于彻底崩溃。
他哪里还能想起,他被囚禁在这皮套之内,看得见什么,看不见什么,早已不由自己决定。事已至此,由不得他不信,他就是一头放荡无比的雌畜,只知道寻着男根淫乱,六殿君口中那桩桩件件,全部都是他的淫行。
他绷断了心里的最后一根弦,终于彻底堕落,屈服于命运。后庭的夜明珠也再夹不住,一颗一颗地滚落出来,落入昆仑之底万丈深渊的归墟。
忽有一人从人群中走出。
那人褪下道袍,轻轻地覆在青年身上,然后在玉阶上跪下,挡住了前路。
“君上,弟子愿与七殿君交换命格。”那人语气平静而笃定,如同古井无波,“弟子,愿代殿君受刑。”
青年向那人望去,却只瞧见一片灰白的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