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花穴……”
青年不被允许用前面高潮,过于激烈的拳交又总伴随着痛苦,所以那朵终年被锁着的小花,几乎是他高潮的唯一来源。
玉墟君温和地笑了笑,“你想要的话,就更不能给你了。”
于是花唇被放过,那根被严密束缚着的阴茎,被玉墟君握在了手里。
青年显得有些委屈。
“不欢迎我么?”玉墟君解开青年阴茎的束缚,抽出茎身里插着的那根可怖的扩张棒,撸动起那已经不再完整的器官。
为了防止青年再有使用阴茎的妄想,那个可怜的器官不但经过了妥善的扩张,更是被残忍地截去了前端的龟头。如今那里只是一处外置的穴口,完全为了承受操弄而存在。
青年乖巧地垂下头,“不……请主人使用淫畜的茎穴。”
“乖。”于是青年又被翻过身来,面对着自己的主人。阴茎残忍地推进去,青年的眉头立刻因为疼痛而蹙起。
青年的身体在空中摇晃,一下又一下,被迫用那个与对方相同的器官,承受原本不该承受的物件,每一次都被捅进更深的地方。
精液逆射进尿道。
“滋味确实一般。”玉墟君得了便宜,偏偏还不愿意给青年留下半句好话。他甚至没有允许青年将精液排出,反而径直用玉棒堵住,重又将那根东西严密地束缚起来。
青年满脸红晕,伸着舌头喘息着,眼睛依然一刻也不愿离开自己的主人。
玉墟君捏住他的下巴,又恐吓对方,“伺候得不好。不如,还是把你关回去……?”
“主人,小七知道错了……”青年哪里敢为自己辩解,只是贪婪地凝视着眼前的人。那是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人。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到过对方,记忆里的面目都逐渐模糊。他不知道如果再被关回去,下一次看到对方,又会是什么时候。
又或者,根本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青年一度以为自己会被永生囚禁在黑暗里。
“小可怜。”玉墟君将从青年玉钩上放下来,温柔地摩挲着对方的眉眼,“瞧你这眼神,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我对你不好么?”
青年赶忙道:“主人待雌畜极好……”
“我也觉得我对你很不错。”玉墟君笑了笑,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讽刺。他将青年放到地上。白玉的锁链接上项圈,像是牵狗一样将青年牵在了手里,“我带你出去走走。”
青年被迫用残肢在地上爬行,仿佛一只动作笨拙的犬。
他爬过一重又一重的玉阶,看见巍峨昆仑,阆苑仙台,千年万年,亘古不变。
玉墟君牵着他,一路走到璇玑殿里。
殿中空无一人。
大殿一如即往,宏阔壮丽。只是高处的玉座之侧,又单独置了一间小室,痕迹尚新,应当是刚刚开凿设立。不过是可以容纳一人跪坐的大小,外头悬着密不透光的玉帘。玉帘此时未被放下,因此其后陈设清晰可见。
一根成人手臂形状的玉雕,安放在地面上,是何作用不言而喻。再前是一双莲花,花开并蒂,当下仍是骨朵。这两朵玉莲,一朵用来凌虐胞宫,一朵则为凌虐女穴的尿管而设,可以深入膀胱。最前则是寻常男根形状的玉势,却用来凌虐青年的阴茎。
青年双腿发软。
玉墟君只做未见,牵着青年走过去。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玉墟君驱使青年爬入小室,并未强迫他坐下,只是目光温和地看着他,“小七,你可喜欢?”
小七。
这称呼已经许久不曾用过,青年竟是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主人是在唤自己。
他在一瞬之间热泪盈眶。
“小七喜欢的。主人,小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