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永恒禁锢彩蛋,已敲勿买!!!

灵力,又要供养这昆仑山,又养你那些没用的同僚,还要养你这么个不禁用的烂货。”

    若说原先玉墟君还有耐心,和青年玩些花样,如今几千年的老夫老妻,根本懒得掰扯,只把玩着青年的乳头道:“凡间有妇刑拶指,给你这淫妇试试拶乳如何?”

    “再下不出崽子。”触手分开青年的双腿,扯开花唇上的玉锁,径直地便捅了进去,“便把这对没用的东西夹烂了吧。”

    青年委屈地吞下了泪水。

    虽然已经忘记了很多事情,但归功于主人及时的“提醒”,他对于自己的身份来历,一直记得十分清楚。

    他是一只人尽可夫的雌畜,是他的主人玉墟君救下了他,使得他免于彻底淫荡堕落。玉墟君娶他做了妻子,对他恩重如山,他将自己这副淫贱的身子,交给他的丈夫和主人管理,用作产卵的容器,是理所应当的。

    所以每每落胎的时候,青年总是十分愧疚,不敢要求更多。方才也只是怕得厉害了,才说出了两句求饶的胡话来。

    至于被锁上乳枷,强迫承受拶乳的淫刑,他内心里竟也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

    ——谁让他的身子如此淫乱,居然连幼卵都留不住呢?

    “夫君,七娘没用,请您管教七娘。”青年由衷地反思着自己的过错,将自己被夹得扁圆的奶子,送到触手丛中,“请主人狠狠管教淫畜的奶子。”

    玉墟君见他如此乖觉,语气终于温和了几分,“你要知道,为夫管教你,是为了你好。”

    触手玩弄着两只硕大的乳头,像是弹拨两只红杏。很快,那两只乳头便都被夹上了白玉的拶子,毫不留情地拧紧。

    那样娇嫩的地方,如何堪得这般折磨。

    青年痛得几乎昏死过去,却一点不敢反抗求饶,只是凄凄哀哀道:“七娘明白,七娘多谢夫君。”

    “这拶乳的刑罚,只是要让你的身子长了记性。” 大概是被青年良好的态度所感染,一根触手奖励性地摸了摸青年的脑袋,“若是为夫哪天对你这只淫畜不管不问,才真是要放任你自甘堕落。”

    青年满心感激,几乎要融化在这样的一点点温柔里。哪怕乳房疼痛难忍,哪怕余下的触手更加残酷地在他的体内抽插,只要能够留在他的主人身边,他就都全不在乎了。

    他蹙着眉头,默默忍受着,只期盼着自己这污秽的身子,在承受了更多调教与虐待以后,能够稍稍收敛一些。可尽管如此,在触手捅开胞宫的那一瞬间,他还是情动难耐,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说来可笑,青年至今仍被蒙在鼓里,不知那些所谓的管理与调教,当然只会让他愈发淫荡。

    他一边痛恨自己的淫乱,一边全身心地渴望着触手的贯穿,恨不能留下这触手,日夜在自己的淫穴里操弄。可惜玉墟君一贯清心寡欲,此时也只是例行公事地交粮,随便捣弄了两下,便将玉卵填满了整个胞宫。

    青年张着嘴,不满足地淫叫着,涎水垂落下来。灌了精的花穴塞着极为粗大的玉塞,无法合拢,菊庭则是一如既往被肛环撑开,两只奶子惨遭凌虐,涨得酱紫,整个人一副彻底坏掉的样子。

    这模样在常人看来,实在有些过分。

    却十分符合玉墟君的触手审美。

    事实上这些年来,哪怕偶尔有一丝倦怠的情绪,玉墟君也从未后悔过自己的所作所为。他的爱仿佛不与珍惜呵护相连,反倒连结着无休止的控制、占有和凌虐。

    他要让青年,成为只属于他一人的卵腔。

    婚后多年,仙君的情欲罕见地被挑起。

    于是本不该用来承受的茎身,被迫处理了由花穴勾起的欲火。青年痛哭着,眼见着自己身下的物件,被扩张成不可思议的尺寸,纳入整只满布突起的玉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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