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座的人,就算什么也不懂,也能被那九五之尊用心呵护着。
真是可笑。
而她,却要沦为权利的工具,成为一个独守空房的怨妇!
她多想要撕裂这一切平静的假象,让这个蠢笨的女人看一看,她到底身处于怎样的泥淖之中!
“娘娘怀了孕,还是不要四处走动了。”
“什?什么?”
“卫夫人想必是误会了,我尚未嫁人,怎么会怀孕?”
她嘴里虽然说着否认的话,但是神色之间的紧张和慌乱已经让她的肯定有些动摇了。
“那是臣妇多嘴了,臣妇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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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嬷嬷,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是不是怀孕了?”
“把手伸过来。”
“看你这身份,一定不是宫女吧,估计是哪个宫里的娘娘,哪里还缺太医照料,非要到冷宫里找我这个糟老婆子,糟老婆子都快要身子埋进黄土里了。想不到,老皇帝都一把年纪了,还能有这么好的艳福哟~”
她在太医院里找了几个太医诊脉,都说她只是脾胃虚浮,她不信。
她隐隐有预感,可能高冰洁说的,都是真的,还有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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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不可能。这不可能。
越哥哥不是告诉过她,不是这样的,她没有怀孕,没有怀孕,她没有把身子给别的男人,她不是淫娃荡妇,不是的。
她躲在殿内的角落里,痛哭流涕起来,脑海里满满都是和皇甫越苟合的场景。
把眼睛都哭的红肿了起来,身子瘫软在地上,颤抖着嚎哭,像个被丢弃的孩子,胸前一抽一抽的,怎么也停不下来。
皇甫越心情甚好,他最近所筹划的为李家翻案,可以提上日程了。
“陛下,娘娘,娘娘”宫人扑地一下倒在他的面前,慌张地念叨着,“娘娘她把自己关在里面,不肯让任何人进去。”
他的脸色骤变,脚步加快地走近,找到了黑暗角落里瑟缩的娇小身躯,听到她绝望的哭泣,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嫣儿,莫哭,又怎么了?可是有人欺负了嫣儿?”
皇甫越抱她轻而易举,从她的膝盖下挽过了腿肚,将她抱在怀里。
“你别碰我,别碰我。”
她现在感觉,他的身体的触碰,都像是毒蛇吐着信子缠绕在她的身上,给她下着神经麻痹的毒,让她沦陷在他的蛇窟里。
“嫣儿,怎么还跟越哥哥置气?”
“你骗了我,却还一副无从知晓的模样,你真真是可恶至极!”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囊肿,而是男子都有的,用来,用来,”一想到他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诱拐她说的话是如何的淫荡和无耻,她就难以启齿,而她的无知却让她沦为了无耻荡妇。
李嫣说着说着就委屈得哭了起来,双手捶打着他的胸前,哭着哭着抽着气,她一个弱女子,面对巍峨高山一般的胸膛,就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呜呜呜~呜呜呜~”
她双肩颤抖,哭的不能自已,恨不得抽断了气去。
若不是她宫里的老嬷嬷与她细说了那侍寝之事,还拿出了历朝在后宫内流传甚久的避火图,那细致的描绘,纹理细致入微,每一个步骤,被她细细地了解,再知晓了些闺房之趣上不得台面的污言秽语,她岂不是要被他骗下去?
她又气又羞,脸涨的通红,她可真是淫荡至极。竟在未出阁之时与男子做出这般丑事,还怀了孕。
“乖嫣儿,莫要再哭了,越哥哥心疼。”皇甫越用手抹她的眼泪都抹不过来,眼泪不要钱地哗哗流下。
“陛下如此欺骗我,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