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双与她极为相似的明眸,却是炯炯有神。
李暮刚要抬起手,却看到了那冷峻帝王审视的眼光,瞬间又放了下去。
也不知道姐姐被陛下惦念,到底是福还是祸。当今陛下皇甫越,文韬武略来看,将来都会是一个明君,但是从姐姐的角度考虑,他实在是为了姐姐担忧,自古伴君如伴虎,更何况,姐姐从小就被他们一家人保护着,从来单纯至性。
若是姐姐原是喜欢陛下还好,只是那卫家的公子,与姐姐从小就两小无猜,他是知晓的,罢了罢了,只求姐姐和肚子里的侄儿能够平安顺遂。
姐弟几年未见,两人自然是有无数体己话要说,屏退了旁人,皇甫越也不再打扰两人。
原来李家已经翻案,陈年旧案被翻出重审,全是皇甫越做的。
“姐姐,陛下对你是真心的。”
“真心?”
李嫣嘲讽地一笑,“他如今大权在握,为李家翻案也是轻而易举。他只是舍不得我这肚子里的孩子,不想要孩子的母家是罪臣。”
只是,她说这话,连自己都不确定,人的心哪里会是铁做的,她这几年,被照顾得好好的,好吃好喝地在靖王府里住着,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是她,享尽了皇甫越的偏爱的人也是她,她如今,却真像个白眼狼了。
“姐姐,你真是冤枉了陛下了。”
“陛下生母身份低微,夺嫡之路凶险一场,”
“当年父亲得罪了魏九千岁,我们李家才落得这般结局。”
“陛下为了你,为了我们李家,不惜与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为敌,”
“陛下周密计划,早在几年前就开始搜集为李家翻案的证据,不然,怎么能堵住朝堂之上的悠悠众口?”
李嫣微微张了张口,根本无力反驳李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