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如此...”郑皎听到对方提到自己早死的丈夫,眸子跳动了几分,但是时间久了她也学会了收敛情绪,很快又恢复了几丝平静,
“我和轻颜,还算得上是校友,曾经在学校论坛会有过交集,算是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她估计不记得我了,对于她的失踪,我也很抱歉。”
“她总不记事。”郑皎低声呢喃了一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破旧失修的居民楼,赫然出现了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和相互撞击的钝重声响,噼里啪啦的像是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不,不要!不要过来!”
楼道里,女人下身只穿着破败的短裤,老男人掀起了巴掌就甩在对面女人的脸上,扯着胳膊把她往里面拽,从墙体外侧管道攀爬到下一层的时候,才伸脚够到了这一层楼梯窗户,踩在了封胶条上,才使劲逃离了那里,可是接下来又再度遇见了噩梦,老男人年近五十依旧身强力壮,邋遢杂乱成鸡窝的头如粘腻腥臭的沼泽地,脸上黄色腥臭的皮肉和皱纹也堆积在一起,嘴边溢出了浓白咸腥的口水让她无比作呕。
“过来吧臭表子!”
从前在警校,她就因为体能不合格,伴随心脏病的原因,被长期劝退,但是在她二伯的操作下,让她以满分学分修满而毕了业,实际上很多训练都被免了,以至于她能顺利进入警局实习。
“老子在对面看得清清楚楚,你个臭婊子,张开屄等着被肏,夜夜都浪叫着呢!”
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一根铁棍,稀稀落落地摔打在地上,砸到了她的脚,吃痛地拧紧了眉毛,蜷缩在地上根本无法动弹,濒临死亡和绝望包裹着她的周身,她宁愿死,也不要被那只手触碰到。
“啊!”
随着一声惨叫,男人眼白外翻,从楼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的一块砖头,直直地砸在了他的头顶,顿时间血花四溅,狰狞突出如甲亢的眼珠泛着浑浊的白色,就在男人举着铁棍的身躯直直地往下面倒下来的时候,她才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挪动了位置。
顺着楼梯一直往下,只看得到楼梯扶手罅隙之间层层圆圈让人带着晕眩感,积灰颇多的扶手在她的手心落下了一把灰尘,捂住了嘴忍住那股恶心和血腥的不适,拖动着身躯一点点地往下爬,她几乎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可仿佛过去了很久,她才爬下了两楼。
踉跄着看向了前方的门把手,眼看着光就要从铁门外透进来照亮她的全身,可是在她伸出手的那一霎,门从外面打开了,她小心翼翼,希望外面的人可以救救她,眼里包着一股热泪冲向了外面,嘴里嘟哝着,“救我...救救我...”
近乎于声嘶力竭,声音都哑了,失重的身躯往前面的人身上倒过去,那仿佛是她的救命稻草。
只是下一刻,身后滚烫的温度包裹着双肩席卷而来,那一只苍白的手紧紧握住了她的脸庞。
“抓到你了....”
那熟悉的声音却又让她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男人凉薄纤细的手在她的脸颊上抚触着,像是在擦拭着什么,将她身上不属于她的味道擦拭干净。
她不再挣扎,而是浑身毫无气力地瘫软在他的怀抱里,而男人也顺势把她打横抱起,上了楼,听着那蹬蹬蹬的脚步声,到了两层之间的平台,老男人还昏迷像是一坨软肉瘫在那里,手里还攥着那个铁棍。
“死...死了....”
嘴里依旧呢喃着,不会的,不会的,可是渐渐地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
在混沌之中,她的眼睛睁了又闭,模糊之间看到那窗户之间交替着闪烁着光芒,只是那光不像是日光,很不真实。
男人的阴影落在她的身前,切割着血肉的声音,像是在剁肉,她不禁失语,紧闭着眼睛失去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