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生了,清邪你……”
“爹,”月清邪出声打断他,面上仍是一派的冷淡,语气却相当的温和,“女儿已经知足了。”
朱雀君神情微动,目光有些复杂,他伸手拍了拍月清邪的肩,低声嘱咐道:“清愁那孩子一向想的多,多哄着他点儿。他如今身子伤了,更得好好养着才是。”
“女儿知道。”月清邪点了点头,转了话题,“此事可是查出源头了?女儿回来时还听说洛县那边儿起了大火?”
“只抓到几个钉子,还查不出是谁下的手。”朱雀君面上多了几分严肃,“洛县粮仓起了大火,世子亲自去调查,现下应是也快回来了。”
月清邪迟疑了一下,她看了眼旁边的奶娘,示意她带小县主回去,见奶娘告退后,才继续道:“爹你说,会不会是……”
她话只说了一半,朱雀君显然已经猜到了,他沉默下来,过了好一会儿道:“我已经写信给你娘了,让她尽快赶回来。有她在,那些人想必是不敢的。”
“可洛县失火,大伯那儿是准备……?”
朱雀君摇了摇头,“大嫂未曾说什么,想来大哥应该是有数的。等你娘回来再说。”
听言月清邪便不再提了,另起了个话头,“娘应是赶不回来的,满月宴就不办了吧,等周岁宴再办的大点儿。”
朱雀君沉吟了片刻道:“也好,这段时间玉州怕是不安稳,况且清愁现在也不适合见人。”
眼看天色晚了,快到晚膳的时候了,朱雀君也没留女儿,而是催促她快些回去。
月清邪心里惦记着莫清愁,当然不会留下,顺势告退。
约莫是心结没了,莫清愁这几日终于肯多吃一些,虽然吃的没滋没味的,但有点儿东西垫着肚子不至于像之前一样憔悴。
他样貌上虽不如朱雀君,但生的也是清丽俊秀,如今因着清瘦看着更多了分病弱的美感。
“哥哥身上还有哪不舒服吗?”用过了晚膳,月清邪习惯性地把人抱在怀里。尽管麒凤这时还与麟凰同房有些不合规矩,但现在莫清愁的样子,倒也不必提那些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