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当天加班了凌晨。他对此一直很是过意不去。
这么温柔的女孩子……
也是会在弟弟不听话的时候,狠狠打屁股的严厉姐姐。
两种形象交融起来,陆晨阳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手臂怎么样,后来没有烫伤吧?”
“啊?好了……我没事,因为当时的及时处理,多亏乔音姐了,对不起——”也许是思绪一时混乱,他有些语无伦次。
乔音会心一笑,猜到他想什么似的,“吓到你了?”
“没、没有!”乔音明明没说什么,他就连连否认起来,不知怎么,一下子被道破心思似的脸红了。
“小晨有多久没挨过打了?”
“我都不记得了……”
陆晨阳自小父母就离异了,大学以前,他都在父母各自组建的两个家庭中寄宿,直到上班,才租了房子自己住。在父亲重组的家庭中,继母的女儿比他大两岁,可那位姐姐对他像待朋友一般,只有关心,从不会管教他。在学校里陆晨阳也是个乖巧听话的学生。从小到大,在这个体罚盛行的年代,他竟然从未挨过打。
喝完果汁后他就匆匆离开了,只是那个在角落里红着屁股罚站的男孩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有晨训,就会有晚省。
按照惩戒期的规矩,男孩的屁股和小肛门应该再挨上规定数量的抽打,但鉴于白天的惩罚太严厉,男孩的小屁眼还未消肿,屁股也肿得厉害,想必也已经受足了教训。乔音只让他晾臀十分钟加晾穴五分钟。
男孩跪在床头,眼前放着计时的沙漏,晾臀时间过后,伸手扒开肿痛的屁股,自觉的晾着自己红通通的小屁眼。
明天,可还要挨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