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我们需要让训教中心的人来接他。”
乔音定了定神,“我是他的女朋友。我已经向训教中心提交了管训人申请,申请已经通过了。只需要被管训人到训教中心签字确认,我就是他正式的管训人了。您看一下。”
乔音用手机登入了训教中心的管训人系统,提供给警察核实。
“这个是可以的,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警察对她笑了笑,“但回去好好地打一顿屁股作为警告我认为是必要的。”
到了家以后,乔音坐在沙发上,不慌不忙地给自己泡了壶茶,
两个男孩站在乔音面前,各怀心事,谁也不敢吱声。
“跟姐姐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乔音看向阿弥。
姐姐轻声的发问却让乔弥紧张的手心出汗,“是我们学校两个电竞队的,下午比赛的时候闹了点矛盾。”
“如果对方带武器,有刀呢?”乔音握了握弟弟的手,“那我就不是要去警局,而是医院了吧?”
阿弥看着乔音,他原本以为姐姐会大发雷霆地训斥自己,可是乔音只是这样轻声细语地跟他讲话而已。
“万一留了案底,没办法毕业,你这学还上不上呢?”
“姐姐对不起。”阿弥低下头。
“还有,你上次挂科后跟姐姐说,呆在学校的电竞队太影响学习,所以退出了。是不是又对姐姐撒谎?”
阿弥脸都白了,他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乔音怒从心起,这才站起身一把将弟弟拖过来,扬手狠狠在他屁股上揍了两巴掌,斥责道:“该不该打!”
隔着裤子,巴掌的声音闷闷的,不甚疼,却让阿弥害怕了。“该打……”
“裤子脱掉!”乔音说完就走进了书房,那里有一个专门放置体罚工具的橱柜。
当着陆晨阳的面被姐姐打屁股还是第一次,乔弥为难的看了一眼陆晨阳,手犹犹豫豫地放在裤腰上,面颊烧起了两团火。
乔音拎着藤条走过来,抬手就狠抽了他一下,“让你脱裤子,没听到?”
屁股像被狠狠地咬了一下,阿弥疼得“嘶”了一声,不住地用手搓揉着被打疼的地方。
是藤条,惨了。
男孩乖乖的褪下裤子,看了姐姐一眼,又慢慢地脱下短裤,白皙的臀上赫然一道红痕。
“趴这。”乔音用藤条点了点沙发的扶手。
按照姐姐的指示伏下身子,腰自然地下塌,两条大腿也垂落下去,只有屁股被扶手高高的顶了起来。
藤条横着搁在光裸的臀面上,阿弥紧张地吞咽口水。
藤条是很多男孩惧怕的工具,细长轻盈,抽在肉上却是凌厉骇人。
“阿弥是大孩子了,这件事不需要姐姐狠罚。就50下藤条长长记性,自己数好。”
咻——啪!
藤条裹挟着凶狠的力道抽在臀上,一道伤痕由白转红,颜色越来越鲜明,然后肉眼可见的隆起。
“啊——啊——”男孩拧眉痛哼了几秒,才缓缓报数,“一。”
咻——啪!
“啊——二!”
藤条咬上皮肤,刀割般的疼痛千回百转的渗到肉里。一下一道肿痕,整齐的排列在臀上。打了没十下,男孩的声音就已经带了哭腔,开始软软地跟姐姐求饶。
“姐姐轻点,我好痛,呜呜。”
“我不会轻,痛也是你该挨的,屁股放好了。”
藤条敲了两下屁股,又是狠狠的一下。
“啊噢!!”男孩疼得踢腿,身体窜动着。
两个十下打过,伤痕开始叠在一起,臀面已经很可观的肿了薄薄一层。
接下来的每一下,都打在之前的肿痕上,阿弥几次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