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两下才缩回手,“疼——”
一张可爱的脸再配上这分外无辜的表情,哪里还能叫人生得起气来,乔音忍俊不禁,回身到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腿,“过来。”
“嘿嘿!”陆晨阳眉开眼笑,给点阳光就灿烂。无视乔音拍腿的暗示,他过去直接坐在一侧的沙发,不紧不慢地倒了杯茶奉上。“姐姐!”他像个局外人似的拍了拍乔音的膝盖,大气地安抚道:“不生气。”
乔音看他一顿操作,简直气笑了,伸手拧着他的耳朵把他拖过来按在腿上,褪了裤子就是重重三下巴掌。
“哎呀哎呀!”巴掌掴在裸臀上的声音实在太响了,陆晨阳急得一手捂着屁股不让打,一手撑起身体回头看着乔音哀求,“会被听到!”
“你还知道丢人?”乔音瞪了他一眼,一把捉了他捂着屁股的手摁在腰上,又狠狠掴了一记。
“真的和我没关系,”陆晨阳急迫地辩驳,“我就是——”
“就是什么?”乔音看他说了一半停住了,手掌在他屁股上威胁性的拍了拍。
“就是——”陆晨阳心虚,“不小心路过了一下。”一句话说的极快,他泄气地塌下腰,“姐姐打我屁股吧。”
“这不用你提醒。”乔音气定神闲地在陆晨阳的两瓣屁股上一左一右的落巴掌。掌下臀肉颤动,白皙的皮肤很快染上了一层薄红色,上面还印着两道一深一浅的藤条印子。
陆晨阳从小没怎么挨过打,皮娇肉嫩的极怕疼,一下巴掌要哼两声,屁股小幅度的左右扭动着。
拍打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打得整个屁股都红透了散发着热气,乔音才停下手来。
拿了藤条抵在红臀上,抽了一记,陆晨阳疼得挺起了腰。
“你跟我说说,原本该躺在床上乖乖睡觉的你,是怎么‘不小心’在大马路上路过的,梦游了?”
“睡不着嘛……”陆晨阳抱着沙发上的靠枕,嘟囔着,“我不是故意的。”
“睡不着,是打算出去做什么?”
“散步。”陆晨阳避重就轻。
“还有呢?”
陆晨阳踟蹰了片刻没说话,他没想到乔音会逼问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臀沟被藤条划了一下。
藤条滑过敏感的后庭菊穴,陆晨阳被刺激的一机灵,夹紧了臀肉。
“想好了说。”
撒谎,是要被打那里的。
光是想想就羞得不行,陆晨阳放弃抵抗,乖乖坦白,“我去朋友的酒馆,我只是想散散步然后喝一点酒再回来睡觉,我已经习惯这样了。”
“习惯?”乔音沉吟片刻,“那就是每天这样了?”
陆晨阳没有回答,乔音说对了。
乔音摩挲着他滚烫的皮肤,悠悠开口:“晨晨,我上次说过的,撒谎的孩子要怎么罚?”
“我没有撒谎。”陆晨阳急了,翻身就要下来。
乔音按住他揍了一巴掌,语气重了三分,“你每天跟我说睡了,结果偷跑出去喝酒,这不是撒谎?”
陆晨阳愣了愣,无言以对。
乔音冷声命令:“去我房间,在床边趴好等我。”
从放置肛罚戒具的盒子里拿了抽肛的菊拍。竹制品,细细长长的手柄前头是一个带有弧度的圆形小拍子,整体看起来像是一个造型独特的勺子,用来教训男孩的小肛门再合适不过了。
乔音走进房间,把门锁好,陆晨阳乖乖的趴在床沿,白皙的腰腿之间,露着一个被揍得通红的小屁股。
在他身侧坐下,竹拍点了点臀,“刚刚你也看到了阿弥是怎么受罚的,自己用手把屁股分开。”
陆晨阳又羞又怕,挪着躲到了床头,“姐姐打屁股吧,用藤条也行,我一定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