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问。
“没有。”男孩表面上故作淡定,实际已经心跳如雷,慌乱地看向别处,不敢与姐姐对视。
“真的没有?”
“……没。”
“手伸出来。”
许恬以为姐姐要打他手心,把左手摊开伸到姐姐面前,但裴薇只是看了一眼,又道,“另一只。”
许恬不明所以,在伸出右手的时候猛然明白了什么,裴薇抓住他想要缩回去的手,强迫他张开五指——指缝里还残留着滑腻的前列腺液。
糟了……
“坏孩子。”裴薇轻而慢地吐出三个字,“姐姐一不在,就偷偷地做坏事,不仅如此,还要撒谎想要蒙混过关。”
男孩羞耻得面上发烫,盯着自己仍昂扬挺立的性器,铃口竟又吐了些许晶莹的液体出来。
原本是要问问弟弟外套内侧口袋的香烟盒是怎么回事,却抓包了明明做了“坏事”还不肯承认的孩子。
那就一件一件的算账。
“起来,姐姐必须要惩罚你。”裴薇握住男孩的阴茎,牵引他到床对面的书桌前,又从抽屉里取出晾雀架和责雀尺——手淫的惩罚自然是针对阴茎的。
男孩的脸涨得通红,看着姐姐在桌上支好晾雀架,心中忐忑又害怕。裴薇脱掉弟弟碍事的睡裤和短裤,将他即将受罚的阴茎放置在木托上。
先罚犯错的手。
两手的掌心各挨了二十下戒尺,打得男孩已然泛起了泪花,然而,更严酷的惩罚才刚要开始。
责雀尺是一柄橡胶质地的软尺,大约2厘米宽,30厘米长,看起来小巧,却沉甸甸的,专门用来惩戒犯错男孩的阴茎。
裴薇执了责雀尺,将尺子压在茎身,轻声但不容置喙的命令:“身体挺直,手背后,跨立。”
男孩依照姐姐的指令站好,双手紧张地扣在身后。
先从左侧的根部开始,裴薇手腕一抬,责雀尺应声落在肉棒上,稍作停顿后,尺子往前移了两厘米,再次无情的挥下。
从后往前再从前往后,尺子贴着上一次责打的位置一寸一寸移动,缓慢而坚定的责罚男孩的着阴茎。左侧茎身被反复抽了两轮,每每被击打,都极其羞耻地在台面上跳动着。晾雀台是按照男孩的身高量身定制的,能够稳定地托起男孩的肉棒,让受罚的阴茎始终处于水平于桌面的位置。
接着是茎身的正面,水平位置似乎更好发力,裴薇不必刻意的调整手腕的角度,只需要将尺端平压在肉上抬手击打。每一下都很疼,尺子扬起时,男孩害怕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剧痛的袭来。
“眼睛睁开!”裴薇严厉地在男孩的肉棒上抽了一记,“好好看着你不听话的阴茎是怎么被姐姐惩罚的。”
男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责雀尺冷酷无情地一次次抽在自己娇嫩而敏感的生殖器上,尺子抽下的那一刻,能明显感觉到男孩为了忍痛而瞬间绷紧了下腹和臀肌,想要躬起身子,却又不敢躲远,只能左右来回踮着脚痛苦的吸气哼吟着。
眼见着被责打的肉棒快要脱离了木托的边缘,裴薇不悦地拿尺一指,训道:“往前站!敢从晾雀台上掉下来,马上换藤条抽。”
男孩呜咽着乖乖往前挪了两步,迫不得已挺直身体,将已经满布红色尺痕的阴茎好好地放置在晾雀台的凹槽中。
“啪——啪——啪——啪——”尺子不断地扬起、落下,阴茎的左侧、正面、右侧,每一寸皮肉都被毫无遗漏的责罚过了,甚至茎身的后侧,都被裴薇捏着龟头提起,仔细又认真地抽打了两轮。
握住责得滚烫的阴茎,裴薇牵着男孩回到床边,手执责雀尺坐下,让弟弟正对自己站立。两指从下方有力的捏住龟头边缘,固定好位置,开始进一步责罚。
男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