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目标,哪能一棵树上吊死,于是叫了个外卖快餐,等待中听到楼道响起“通通”噪音,马上反应过来肯定是八楼那家姓罗的住户。
他们不知道什么毛病,隔不久总会来上一次,不分时间段每次不一样,有时像敲打墙壁有时是重物倒地,说吵架吧又没听到过吵闹声,到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搞什么。
白天还能勉强容忍,有时大半夜也弄出震楼动静,已经不止一次接到其它房客投诉,每次去说的时候,男主人罗安总是陪笑脸主动说下次不会一定改正之类。
罗安不正面顶撞态度配合,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轻巧带过之后没过几天又故态复萌,田鹏接触几次之后,接到投诉也没那个耐性懒得再管。
这次由于许霞珠的事略有不爽,一听又来,忍不住火气冲冲冲上了八楼,果不出其然一敲门噪音就停了,罗安开门赔笑说道:“小田不好意思,下次不……”
“你到底干什么?出租房禁止自行装修,损坏要按市价赔偿。”田鹏没好气地说道:“还有事不过三,再有一例投诉,我可以终止协议让你们搬走,押金不退。”
罗安忙不迭点头说道:“一定不会了……”
“方不方便我进去看看?”
“不方便……”
嗯?田鹏眉头直皱,这拒绝得太爽快了,随后说道:“不行,今天一定要进去看看,我有理由怀疑你在破坏房屋结构,整栋楼都在震。”
“真的不方便,小田…我们下次保证不犯……不好意思……”
罗安满脸谄媚的地笑,然后关上了门,田鹏把要捶门的手强行收住,心想和气生财,这次算是最后通牒,只要再犯一次直接让他们滚蛋。
他们夫妻两个都三十出头,罗安有点秃顶,好像是什么程序员脑力劳动过度,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上十岁,他老婆梁艳秋则是做财务工作。
很少看到他们夫妻两个同时出现过,每天上下班、回家都是一前一后,连周末也是一样没有见过他们成双成对出去遛遛公园看看电影什么。
看起来就不是正常夫妻,印象中好像没有听见梁艳秋说过话,除了电梯里面偶然遇到也没见过几面,交房租之类打交道的事情,都是罗安在处理。
田鹏下楼老远看见房门口站着一人,覃若菱正在凑近房门东张西望还似乎嗅来嗅去,心想你属狗啊?下午在房里闻了晚上隔着房门还闻,几个意思?
他猛地干咳一声,覃若菱发现他过来有点窘迫,说道:“田哥…我敲门你不在,正准备打电话,那个…能不能帮我接下洗衣机,水龙头好像不合。”
“哦…没问题…”田鹏不动声色,问道:“对了,若菱,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化妆品公司上班,主要负责香水品控这一块。”
田鹏顿时呆住了,下巴差点合不拢,他妈的…合情合理啊,难怪职业病嗅个不停,定了定神说道:“所以职业病,走到哪闻到哪是吧?”
覃若菱脸色微红,说道:“不好意思田哥,是对味道有点敏感,习惯性动作……”
田鹏打开房门取工具,漫不经心问道:“那闻到什么了?”
“没……什么也没有。”覃若菱低下头,又好奇问道:“田哥是…单身一个人住吗?”
“对,离婚了。”
“哦…那就对了。”
田鹏奇道:“什么对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覃若菱忽然轻笑一声带头先走,田鹏大摇其头跟她到了六楼,那两个女伴已经离开,房间里整理得差不多,其实除了洗衣机和一台饮水机,她没带其它家电。
沙发、床是现成的,别的什么家具也没有,电视柜空着看起来房间空荡荡,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田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