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做点夫妻该做的事。”
“谁说我穿给你看…我打算去找野男人…唔…轻点…”梁艳秋气息紊乱,但是挣扎地动静越来越小:“几个月都不碰我…你…现在…别想……”
“我工作忙……”
“为什么今天这么早回来,不是说加班?”
“心有灵犀啊,知道你等我…嘿嘿……”罗安不知道做了什么让梁艳秋不断拍打,又说道:“那项目又得推翻重搞,甲方有毛病,我们全组集体罢工抗议,还一起喝了点小酒发泄,协议不重签之前,我们绝不开工。”
“那趁这段时间多休息休息,天天脑子里装着代码…啊…要死啊…轻点……”
“嗯,所以饱暖思淫欲…来吧亲爱的…”
梁艳秋急忙道:“不行……你没洗澡…去先洗澡……”
“忍不住了,搞完再一起洗。”罗安呼吸急促,忽然惊喜说道:“你都湿透了……”
随后传来一阵响动,梁艳秋的惊叫道:“别进房……就…就这里……”
“沙发上不好施展。”罗安嘿嘿笑道:“还有等会儿你叫那么大声,容易给人听见。”
脚步声向卧室移动,听起来沉重,看来罗安直接抱着梁艳秋,田鹏大伤脑筋,看见睡床商店床单下垂,一探床底下是空的,于是没做任何犹豫钻了进去。
“不是…老罗…你先听我说完……”梁艳秋大概觉得事情包不住,想要如实交待,这时已经进了门口,一看房里没人,她顿时呆住。
“说什么?”罗安把她丢到床上,边扒自己衣服边笑呵呵说道:“说不如做……”
“那…那做吧。”
梁艳秋无奈地叹了口气,正打算脱衣服,罗安说道:“别脱…穿着性感…内裤我帮你脱…”
“唔…唔呃…”
呻吟声很快响起,不过很压抑,梁艳秋大概猜到田鹏躲在床底,不敢太放开,过了一会儿老罗说道:“今天怎么这么多水啊?怎么都舔不完。”
“死人…别说了……”梁艳秋支支吾吾说道:“你自己算算…一年碰过我几次……”
“那还真记不起来了,艳秋,说真的我知道你为什么老跟我闹脾气,但是我不想指出来,是我这个老公没用,打份工天天忙得跟孙子一样没那心思,不能怪你。”
“老罗,别说了。”梁艳秋温柔说道:“我也有错,暗地里跟你置气,平时老对你板着脸,又不想承认自己是因为性欲不满足,穿的也像个老妇女,你没有性趣也正常。”
“以后天天这么穿,我天天操你……”
梁艳秋羞叱到:“死人!别这么粗鲁……”
“夫妻操屄,越粗鲁越爽。”
床铺一阵抖动之后,梁艳秋愉悦地发出呻吟,而后又变成了闷哼,大概捂着嘴不想让田鹏听见,田鹏却哭笑不得,这活脱脱是一个偷情被堵的场景。
还好是这种铁艺床,不然连躲的地方也没有,听着梁艳秋压抑呻吟,随时有被发现的危险,他竟然感觉很刺激,刚才吓软的家伙忍不住又倔强抬头。
罗安卖力地扑腾着似乎发现有点不对,问道:“怎么捂着嘴,以前不是扯着嗓子叫嘛。”
梁艳秋没有回话,仍然随着他的动作“唔唔”闷哼,罗安挺动了一会儿,把她翻个身变成狗爬式,呵呵笑道:“现在看你还用什么捂。”
梁艳秋两手撑着床屁股高高撅起,被罗安后入式一枪贯底,舒服得失声轻呼,吁了一口长气,接着罗安挺动下体猛烈抽插,她再也忍不住,开始了大声呻吟。
“啊…呃啊……啊…死人…你…轻…轻点…啊啊…啊…呃呃…啊……”
她想田鹏就在床底下近在咫尺,床上两人的一切动静他都听得一清二楚,就算看不见也能猜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