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炙热的目光仍黏在郁尧身上,有羡慕有嫉妒,离王年少成名,才貌双全,又这般宠溺房里人,可想而知,离王妃的位子多少男子梦寐以求,可偏偏便宜了一个异国皇子,自然是意难平的,郁尧没露脸,只从身形看出是个美人,可祁国不缺美人,凡有几分姿色的未婚男子都会觉得郁尧配不上他们的战神将军。
郁尧不傻,他们的心思他一清二楚,仗着有胸有屁股想爬妻主床的人多了去了,从前他手不够长,管不到这边,可他嫁进了王府,府上便只能有一个主子。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仰起头亲在了凤离唇上,亲昵地用脸蹭了蹭她的脸。
这人是他的,永远都是。
凤离挑了挑眉,脚步停下来,把他放在了一张桌子上坐着,分开他的双腿挤了进去,勾着他的膝弯,抬起他的腿圈着她的腰,欺身压下去,抬起他的下巴,亲了亲他的唇,问道,“不害羞了?”
“妻主若是想寻欢作乐,郁尧不比他们差。”郁尧气鼓鼓地说道。
逛个青楼不小心打翻了醋坛子。
郁尧向后倒去,手撑着桌子,目光流转瞧见厅堂中的男男女女,不顾大庭广众之下,猴急地行着鱼水之欢,左边那女子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没脱,挂在腚上,把怀里的青衣男子按在柱子上,三两下扯坏了他的衣裳,粗长的阴茎粗鲁地捅了进去,不顾他的感受,挺动着腰,在他身体里肆意驰骋着。
“唔……哈……爷……轻点……嗯啊……”青衣男子被顶撞得上下耸动,仰着头,嫣红的唇被咬得泛白,一手扶着身后的柱子,一手攀着客人的肩膀,一条腿被客人高高抬起,掐着膝弯动弹不得,只能用另一只脚支撑,身子不停地颤抖。
他喘得妩媚动听,郁尧却听得清楚,小倌的呻吟分明是疼得硬挤出来的,来这里的客人,总有些有奇奇怪怪的癖好,更不懂怜香惜玉。
从郁尧这个角度,正好看见那两人下半身紧紧相连之处,紫黑色的阴茎在雪白的臀肉间进进出出,分外吸人眼球,淫水肏出白沫顺着男子修长的腿流下,在他脚底晕出一片水渍,白软的屁股被肏得一抖一抖的,穴口红红的,褶皱被撑平到了极致,仿佛要裂开了,臀瓣间湿漉漉的,一片泥泞,稀稀拉拉滴的淫水拉出了丝,客人肏得极狠,穴里的软肉都被肏得外翻。
青衣男子扯了扯衣裳想遮住赤裸的身子,却被恩客掐着腰肏得更深,一口咬在了他的乳头上,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只想骂娘,却还得娇喘着呻吟,“嗯……爷……肏得奴家好舒服……”
郁尧惊讶地睁大眼睛,青衣男子扭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他慌忙移开视线,头转向另一边,却又看见不知是哪户娇生惯养的小公子也跑这烟花之地来寻欢作乐了,身下压着个比他瘦小些的小倌,阳物插在人家屁股里,学着女子的作态,进进出出地顶弄,还不停地拍打着那两瓣软弹的臀肉,像在策马一样,口中嘀嘀咕咕,兴奋地小脸都红了,手指不老实地往撑得饱满的穴口扣挖,试图插进去,小倌吓得想逃开,扭着身子爬,被小公子带来的仆人们摁住了手脚,疼得眼泪汪汪地叫唤。
郁尧咽了咽口水,屁股缩了缩,臀肉抽搐,似乎也感受到了疼,扭头一看,原是凤离见他走神,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拍。
周遭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的,不绝于耳,听得他面红耳赤,眼尾红红的,眸子也湿了,慌乱地移开目光。
“好看吗?”凤离低声在他耳边问道。
郁尧羞得说不话来。
凤离慢条斯理地解他的衣裳,他一脸惊慌地看着她,吓得声音都哆嗦了,颤巍巍地喊道,“妻主?”
她不会想在这里要他吧?
不是不愿,只是太羞耻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凤离没理会他,将他的